眼下麻生K2所面臨的局面,也就不至于這麽糟糕了。
“可是……”
呂望葵咬了咬牙,很不甘心地說:
“如果你們事先能和盤托出,讓我有所心理準備,我又豈會這麽輕易的中計?”
他承認自己是犯蠢中計了,但事情的關鍵,難道不是因爲這些島國人有意隐瞞了麻生K2的問題嗎?
麻生野洋子毫不客氣,譏諷道:
“就算我們沒隐瞞,你怎麽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中計?”
呂望葵反問:
“不同廠商的藥,卻出現了同樣的毒素,難道我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
眼看着兩人争論不休,徐連城忍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強勢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野洋子小姐,呂爺爺,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就算吵到天亮又有什麽用?”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盡快平息外界的輿論啊!”
聞言,麻生野洋子抱着雙手,冷哼了聲,撇頭不再說話。
呂望葵也閉上了嘴巴。
病房裏重新恢複安靜。
片刻後,麻生正武望向病床上的呂望葵,開口道:
“呂桑,怎麽說你也是華國的神醫,我相信你不會願意就這樣束手就擒的吧?”
言下之意,是要呂望葵趕緊拿個辦法出來。
聽見這話,呂望葵心中頓時破口大罵:
“他媽的,感情你們倆沒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那你們還有臉上來就興師問罪?”
不過這話他隻能在心中想一想,但凡開口講了出來,肯定免不了又是一番争吵。
可眼下,他跟徐家都已經完全被綁上島國的戰車,因無意義的争吵而耽擱下去,受影響最大的還是他們自己。
呂望葵隻能強忍着心中的不爽,努力思考解決的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着臉回答道:
“事到如今,想要破除困局,恐怕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了他。
隻見呂望葵臉上露出一抹狠絕,咬牙道:
“我是華國醫藥審查協會滬城分會的會長,在分會這邊,我的權力最大。”
“不管外面民衆怎麽鬧,一款藥品到底有沒有問題,終究是我們醫藥審查協會說了算。”
“所以,如果總商會想要抓人,那也得先由我們醫藥審查協會出面檢驗,确定了麻生K2有問題後,才會正式動手。”
徐連城和那兩個島國忍者聽到這兒,眼前當即一亮。
“這就是說,隻要醫藥審查協會這邊能拖住,或者幹脆出面表明麻生K2沒有問題,那是不是就沒什麽問題了?”
呂望葵卻輕輕搖頭,沉聲道:
“不能直接站隊麻生K2,但理論上是可以拖延和周旋的,不過有個前提就是,我能一直坐在協會會長這個職位上。”
“可問題是,醫藥審查協會馬上就要到換屆選舉的時候了。”
“如果沒有出這件事,我還有把握繼續連任。但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很難保證不會有人生出别的心思。”
醫藥審查協會在醫療界的權柄非常大。
呂望葵身爲會長,本身又兼具神醫的名頭,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憑借個人聲望和審查協會的權力強行對一款藥品進行優劣判定。
但以往遇到的那些事情,基本不需要他做到這種地步。
畢竟權力的使用通常都伴随着風險。
這樣強行以權勢去定調某一件事情,一旦反噬,也必然是山崩海嘯,根本無法承受的。
這次呂望葵是真的被逼到死角了,不得已才做出了如此冒險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