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激動地問道:
“你……你真的可以?”
張大川淡淡颔首,嘴角噙着一縷微笑: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漸凍症這種病,治療起來确實有些麻煩,但也僅僅是麻煩而已。”
丁君怡徹底驚訝了。
她急切無比地問:
“能治愈的話,把握有多大?成功率高嗎?”
張大川笑道:
“不一定百分百,但肯定比呂望葵那個老東西的成功率高就是了。”
“那就夠了!”丁君怡深深歎服。
“隻要能在醫術比拼中赢了呂望葵,加上我們手中那些麻生K2的罪證,徐家、麻生制藥,乃至呂望葵本人,在滬城醫療界肯定就再也翻不起什麽波浪了。”
“如果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就隻能乖乖認罪伏法。”
說罷,丁君怡望着張大川,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動容和震撼,美目異彩連連。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有張大川在身邊是多麽的輕松。
太讓人心安了!
從設計對付麻生K2開始,到如今親自出面挑戰呂望葵,眼前這個男人,每一次都能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出最強有力的幫助。
相識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張大川卻成功讓她心中産生了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
丁君怡抿了抿嘴,用力深呼吸,将心頭的異樣壓了下去,轉而開始好奇張大川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如此高明的醫術。
竟然連漸凍症都能醫治!
如果曝光出去的話,絕對舉世矚目!
可面前這家夥卻低調得離譜,明明一身的本領,卻從不在人前張揚顯聖,以至于到今天,丁君怡還是覺得看不清張大川。
這個人身上,始終籠罩着一層薄霧。
蓦的,丁君怡忽然又想到了此前在制藥廠裏,張大川往袁廣坤的手裏塞藥的事情。
當時她就很奇怪,爲什麽袁廣坤好像被控制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任由張大川把做過手腳的“靜怡止痛藥”塞到了手中。
可那時候張大川并不告訴她原因。
丁君怡忍不住問道:
“袁廣坤去公司拿藥的時候,你是怎麽做到讓他乖乖拿着你給的藥離開的?”
張大川愕然,搞不懂丁君怡怎麽突然一下就把話題跳到了這裏。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丁君怡又豎起一根食指,微微瞪眼道:
“不許不回答,你當時可是說了,等制藥廠的事情忙完,你就告訴我原因!”
張大川不由啞然失笑。
不過當時既然答應了,他也不好食言。
簡單組織了一番語言後,便對丁君怡解釋道:
“其實原理很簡單,就是幻視。我擁有可以讓人産生幻視的能力!”
丁君怡聞言,眨了眨眼,隻覺‘幻視’這個詞太玄幻了,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中的驚駭和詫異。
她睜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張大川:
“幻……幻視?”
張大川颔首:
“沒錯,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讓人能産生幻覺的能力。”
“不過我暫時隻能按照對方心中目前最想做的事來誘導制造幻覺,并不能憑我的意願,随便制造出對方不想經曆的那種幻覺。”
“當初那個袁廣坤想要從公司裏拿到靜怡止痛藥,所以當我讓他陷入幻覺世界後,他所看到的和經曆的,就是他心中預想的拿到藥品的過程。”
“等他從幻視效果中清醒過來時,看到手裏被我塞的藥品,自然也就不會産生懷疑了。”
丁君怡滿臉驚歎,她忍不住好奇道:
“那……被幻視的那個人,會不會受到傷害?”
“比如說精神上,或者思維神經方面的?”
張大川輕輕搖頭:
“不會。”
“所謂的幻視,隻是我用一種特殊的能力誘導對方陷入幻覺狀态,就跟做夢一樣,隻是更加真實而已,并不會對身體産生任何傷害。”
“這樣麽?”丁君怡頓時來了興趣。
她坐正身體,雙腿并攏,兩手放在膝蓋上,如同小學生聽課那樣,躍躍欲試地看着張大川。
“那我能不能試試?”
丁君怡自問自答,催促道:
“既然沒傷害,那應該可以的吧?快快快,讓我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