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今天帶你來不是吃西餐的,這家店的滬城本幫菜也很不錯。”
“雖然不如本土廚師做得那麽地道,但經過他們的改良,加入了一些西式風格和調料後,卻是别有一番風味。”
“待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保證你不虛此行。”
說話間,兩人便在侍應生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張空桌落座。
在丁芷宓點餐時,張大川便随意往四周看了看,打量起這家餐廳裏的陳設和布局。
該說不說,高盧國别的不咋的,但是在玩浪漫這方面,确實是有其獨到之處。
整個餐廳不論是桌椅風格,還是牆上挂畫、牆紙、吊燈,甚至乃至于地上鋪的地磚,每一處都透露出溫馨而浪漫的氣息。
就拿餐桌來說,藍白相間的桌布搭配一束插在高頸玻璃瓶裏的新鮮玫瑰花,随便一對青年男女往這兒一坐,彼此間天然的就會産生暧 昧氣氛。
舒緩而優雅的輕音樂,在選曲上也很講究,是那種能讓人下意識忽略掉餐廳外的車水馬龍,心神不自覺的甯靜下來的曲子。
耳畔除了音樂聲,便隻有其他客人偶爾會傳來的輕微交談聲。
甯靜的環境下,很容易讓人以往外界,從而隻關注眼前面對面坐着的同伴。
這種暧 昧氛圍和浪漫格調下,使得來到餐廳裏用餐的客人,也幾乎都是成雙成對,不是情侶便是夫妻,很少有單獨前來用餐的。
三人甚至三人以上的,就更少了。
當張大川環視周圍時,餐廳内的其他客人,也有不少在偷偷打量着他和丁芷宓。
無他,隻因兩人實在是太出衆了。
抛開張大川那堅毅挺拔、年輕英武的形象,單單是穿着黑色制服的丁芷宓,在制服加成下,那飽滿的身材與英氣十足的美麗容顔,就足夠吸睛了。
更不用說丁芷宓身上那由内而外自然綻放的強大氣場,典型的女強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傾國傾城的女強人。
如何能不引人注目?
好在,餐廳裏的人看歸看,雖然都不免對張大川和丁芷宓的出現感到驚豔,但還沒人厚着臉皮上來搭讪啥的。
大家都很守本分。
不一會兒,丁芷宓點完餐下單,跟侍應生交代了一些忌口之後,便把侍應生打發走了。
随即,她雙手疊放在桌面上,笑盈盈地望着張大川,說道:
“前兩天我回了趟家,我發現父親的精神狀态比之前好了許多。聽妹妹說是因爲他得知了徐家那邊可能要出事了,當年遺憾落敗之仇有望得報,所以才不再那麽死氣沉沉。”
張大川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不自然。
因爲這件事丁君怡昨晚已經跟他講過了,隻是沒提丁芷宓也回去看過老人家。
妹妹講了,現在姐姐又來重複一遍,多少有些怪怪的。
他輕咳了聲,道:
“這是好事啊!”
“令尊精神狀态好轉,心裏一旦通透,身體上的狀況也肯定會跟着好轉的。假以時日,丁氏名醫的金字招牌重出江湖也不無可能。”
丁芷宓聞言,輕點螓首,頗有些感慨: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多虧了你呢。”
“要不是你跟我妹妹她合作,一起聯手揭露了島國出口過來的那款止痛藥的問題,從而間接引出了徐家的一些問題,恐怕我父親到死,也看不到徐家倒黴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