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遠處兩道車燈從夜色中駛出,是一台豪華越野。
這台車徑直開到了港口裏面,在小貨輪的旁邊停下。
借着岸邊碼頭上的燈光,張大川認出了從車上下來的人,是徐家大少爺徐連城。
跟着他一起下車的還有兩名穿着短打衫的中年人。
這二人步履沉穩,身形堅實,一身的橫練氣息,很明顯是武者。
徐連城帶着兩人下車後,等候在岸邊的那幾個綁架了呂詩恩的手下就立刻迎了上去。
隻見他們一陣點頭哈腰,似乎是說了些什麽,時而又往小貨輪上指一指。
随即,就見徐連城踩着踏闆登上小貨輪,旁邊跟着的手下快步上前,幫忙掀開船艙的門簾,用手電筒往裏面照了照。
大概是在查看呂詩恩的情況,又或者是檢查手下人綁過來的目标正不正确。
總之隻是站在船艙門口看了眼就重新下船了。甚至因爲船艙中的異味,在手下掀開門簾時,徐連城還很嫌棄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
“這家夥又下船幹嘛?難道專門跑來一趟,隻是爲了這樣檢查兩眼?”
張大川皺眉,跟身邊顧鄲他們相互看了看,滿頭霧水。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哪裏用得着專門跑一趟,開個視頻通話不就完了?
疑惑間,碼頭上從小貨輪下來的徐連城回到了那台豪華越野車旁。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背對着駕駛座坐了上去,雙腳就踩在車門下方的踏闆上,姿勢很惬意。
顧鄲見狀,小聲揣測道:
“老大,看樣子,還有什麽人沒到,他們要接着等。”
張大川微微颔首。
不一會兒,又一輛車從夜色中駛來。
這次是白色的商務面包車,車子緊挨着徐連城那台豪華越野停下,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同徐連城打了聲招呼後,便打開了後備箱,合力從裏面擡出了一個被套着麻袋的人。
麻袋裏面的人明顯是清醒着的,被擡下來時,還在不停地扭動、掙紮。
“除了那個呂詩恩,他們還打算對誰動手?”
張大川滿臉好奇,下意識動用了透視能力,凝練的目光瞬間穿透麻袋的視線阻隔,看清了裏面被塞住了嘴巴的人。
“怎麽會是她!”
張大川臉色微變。
邊上的王鐵彪聞言,疑惑道:
“老大,誰啊?”
張大川沉聲道:
“滬城中心醫院的副院長崔敏潔,也就是呂望葵的大徒弟。看來他們真的喪心病狂了,連崔敏潔這樣的身份,都舍得下狠手要除掉。”
王鐵彪頓時錯愕:
“啥?連自己的徒弟都要滅口?”
顧鄲他們也齊齊一驚。
張大川萬萬沒想到,呂望葵居然連崔敏潔也要除掉。
這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啊!
岸邊,掙紮不斷的崔敏潔被放在了地上,徐連城走上前去,半蹲下來解開了蛇皮麻袋的口子。
随着他把袋子翻卷下去,崔敏潔的腦袋便露了出來,一張熟美的鵝蛋臉,皮膚白皙,隻是嘴被一團白布塞着,眼睛也因爲上方路燈的光線照射而半眯着,有些驚恐和慌亂。
“啧啧,崔院長,别來無恙啊。”
徐連城伸手勾起崔敏潔的下巴,滿臉戲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崔敏潔嬌 軀一震。
她搖了搖頭,努力适應着路燈直射下來的光線,很快,就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影。
“徐連城?!”
崔敏潔瞪大雙眸,又驚又怒。
她怎麽也沒想到,綁架自己過來的,居然會是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