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突然來到了他們眼前,還把同伴都給幹掉了兩個?
而且,他們手中的槍呢?!
驚恐不解之中,出于武者在面臨危機時的求生本能,二人第一時間就運轉全部勁氣,齊齊揮拳轟向了張大川的腦門。
他們的手骨已經完成了淬煉,這一拳,是二人在求生本能下的最強一擊。
可是,就在他們出拳的那一刻,張大川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柄黑色小劍。
通體如墨的短劍豎直朝上,劍鋒指天,徑直劈向了其中一人的拳頭。
說時遲,那時快。
劍刃與拳頭相互接觸的那一瞬,原本應該堅硬無比的拳頭,卻好似黃油遇上了燒熱的刀子,毫無阻礙地就被切開了。
下一息,破開拳勁的劍鋒餘威不減,張大川順勢往前踏出一步,持劍的右手向斜上方輕輕一揮。
嗤!
一劍封喉!
而此時,另一名徐家武者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攻擊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張大川躲開,完全落空了。
看着地上接連死去的三名同伴,尤其是剛才張大川當着他的面,一劍将同伴枭首的殘忍畫面,徹底擊潰了他的戰鬥意志。
此人面露惶恐,悲嗆一聲,轉身就要逃走。
隻可惜才剛剛邁出半步,黑色的劍鋒就從後腦勺貫穿了他的頭顱!
咚!
屍體墜倒在船艙的鋼質地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至此,整個戰鬥畫上了句号,全程隻持續了不到五秒鍾。
而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徐連城,早已被吓呆了。
他腦海中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自己下令讓開槍但手下無動于衷的時刻,直到戰鬥結束,他都沒明白過來,張大川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爲什麽平時執行自己命令從不猶豫的幾個手下,會在關鍵時候僵住,毫無反應,任憑對手屠戮?
難道這也是武道宗師的手段嗎?
船艙内,寂靜無聲。
張大川幹淨利落的手段,看呆了一旁的崔敏潔和呂詩恩。
兩女眼睛瞪圓,嘴巴也都齊齊張成了“O”型。
四個武者,而且還是持有全自動步槍的武者,竟然隻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五秒鍾都不到,就全都躺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就是武道宗師嗎?”
崔敏潔怔怔出神。
她知道世上有武者,也知道武道宗師,但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認知到武道宗師的手段。
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手動彈不得、一巴掌把槍都拍成零件,按着腦袋一撞,兩人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哪裏還能算是人啊?
另一邊,徐連城也慌了。
他本以爲自己已經對武道宗師足夠了解了,可剛才發生的這些事,卻完全颠覆了他的認知。
對面那個男人站在原地,身邊是四具死狀凄慘的屍首,而他卻衣不沾血,表情冷漠而平靜,仿佛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都不是死在他手上一樣。
這種反差到極緻的畫面,令徐連城完全無法壓抑自己心中的恐懼感。
當張大川那冷冽的眸光掃向他時,他再也扛不住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我錯了!”
“張宗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綁架你朋友威脅你的!”
“但這一切他其實不能全怪我,我隻是受了呂望葵那個老東西的指使才做這件事的,是他讓我把這兩個女人除掉,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