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您跟張教授的醫術比試,您抽中的患者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而張教授那邊卻是一個身體機能正值最巅峰的十五歲少女。”
“二者的基礎恢複能力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這公平嗎?”
手持話筒的呂望葵循聲望去,看見了人群中說話的那名年輕醫生。
他不認識這人,但很清楚,能這麽問的,肯定是自己那三弟子提前安排的“托兒”。
呂望葵面帶笑容,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這位小同志說得不對。”
“曹院長剛剛才說了,比試重在切磋交流,不在結果。我跟張教授今天來到這裏,目的不是爲了争一個輸赢,而是爲了通過競争、比試的方式,找到一個醫治漸凍症的辦法。”
“難道因爲患者年齡不同,我們就不救治他了嗎?”
“更何況,越是情況複雜的患者,才越是我們平時醫務工作中最容易出現緊急情況的患者。能有這樣一個機會提前接觸、增加處理類似複雜情況的醫治經驗,對我而言反而是求之不得的。”
如此偉光正的回答,無疑是又赢來了現場熱烈的掌聲回應。
内場不少已經步入中青年階段,閱曆豐富的主治醫生都被呂望葵這番話所感動,目光望向此人時,滿是崇敬之色。
丁君怡再次嘀咕起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直接捂上自己的耳朵了。
好在呂望葵的講話環節到底也算是劃上了句号,他回答完那個提問的醫生後,就把話筒還給了曹冠林。
接回話筒的曹冠林顯然沒有讓張大川也上前來發表一番講話的打算。
他探頭看了眼張大川,又看看呂望葵,問道: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個……小張,還有老呂,比試那就開始吧?”
張大川和呂望葵分别點頭,表示沒意見。
曹冠林轉而望向其他人,說道:
“那各位現場觀摩的朋友,接下來的時間交給兩位主角了。”
“咱們一起去會議室,那邊可以實時觀摩兩個特級醫療室的情況,順便坐着休息一下,也方便我們大家商讨、交流經驗。”
衆人随即跟着曹冠林往樓上會議室那邊走去,丁君怡自然也是要去會議室的,臨走前,她跟比了個鼓勵的手勢:
“加油!我相信你!”
張大川微笑着颔首: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快,他和呂望葵就在現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各自去往了自己的比試場地。
等丁君怡跟着人群來到樓上會議室裏落座,前方亮起的大屏幕上,顯示張大川和呂望葵都已經分别進入了各自的醫療室裏。
醫術比試,就此拉開了序幕。
通過大屏幕上呈現出來的畫面,所有人都能看到,兩間特級醫療室裏,病床上的患者狀态都非常不好。
呂望葵所在的1号醫療室中,六十餘歲的老人皮包骨頭,形同枯槁。
布滿老人斑的臉上幾乎是和幹屍差不多的蠟黃色,虛弱得哪怕戴着呼吸器,也幾乎看不到呼吸所帶來的胸口起伏。
張大川所在2号醫療室裏,那名年僅十五歲的女孩兒狀态同樣糟糕。
她看起來非常瘦弱,頭發跟缺水的野草一樣枯黃,奄奄一息。
兩名患者的情況,看得會議室裏的衆人連連皺眉,隻覺棘手不已。
不少人相互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思考如果是換自己上去接手這種級别的病患,要如何着手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