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理解,畢竟這是漸凍症,不是什麽普通病症。
呂望葵敢上手醫治,就已經勝過太多人了。
一群年過半百的老家夥順勢就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了下去,而呂望葵跟幾人交談一會兒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忽然道了聲失陪,起身往會議室後排看了看,找到駱俊昆的位置後走了過去。
“老師。”
駱俊昆起身見禮。
呂望葵微微颔首,右手伸出往下壓了壓,示意這位三弟子坐下說。
他也在駱俊昆身邊落座,小聲問道:
“我剛才進去診治期間,張大川那邊有什麽情況嗎?”
駱俊昆搖頭表示:
“沒有,他進去後就跟那個小女孩兒說了幾句話,然後一直在檢查,還沒有開始醫治。”
聽見弟子說張大川一直在檢查病情,遲遲沒有任何醫治行動,呂望葵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縷冷笑。
他擡首往前方大屏幕上看了眼,輕哼了聲:
“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他能拖多久。”
在呂望葵看來,張大川之所以遲遲沒有着手醫治,無非就是拿捏不住女孩兒的病情,不敢動手,在拖延時間。
不過,這也正是他想看到的畫面。
随即,呂望葵又壓低聲音問駱俊昆:
“對了,那小丫頭的父母呢?可别讓他們出來壞事了。”
駱俊昆點頭道:
“放心吧老師,我找人給他們訂了廣場附近的酒店,安排了幾個保镖,名義上保護他們,實則全程監控着他們的舉動。”
“我保證他們在張大川開始醫治那小丫頭之前,沒有任何能跟張大川接觸的機會。”
“今天早上他們本來是想要過來的,說是想跟負責醫治他們女兒的醫生說兩句話,表達謝意。”
“我不好阻止,所以在他們出門前,我就讓人故意弄壞了他們房間裏的門鎖。”
“這會兒,他們估計還在酒店裏跟酒店工作人員扯皮呢。”
呂望葵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不想讓張大川太早見到那女孩兒的父母,就是擔心那對父母說漏了嘴,提前告知了張大川那女孩兒的真實情況。
張大川拿到的是假的病例檔案,隻要他不知道女孩兒的真實病情,那麽一旦他貿然開始動手醫治,都很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導緻某些很危急的突發狀況。
至于像現在這樣遲遲不動手醫治,拖下去的話,也沒用。
因爲小女孩兒的心髒病是需要特效藥維持的,一旦之前的特效藥藥效結束,最多兩三天,就會病危,甚至直接死亡。
到時候,呵……
呂望葵的眼中滿是陰冷。
他都可以想象,在這種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張大川因爲治療不當讓一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香消玉殒,那必然會引起全國轟動!
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就在呂望葵冷笑自得時,場間忽然有人驚呼道:
“動了!”
呂望葵與現場其他人立時舉目往大屏幕上看去。
隻見2号醫療室裏的張大川,突然結束了對小女孩兒長達二十分鍾的檢查,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插滿銀針的針包。
他右手平舉着針包,從左到右非常平滑順暢地在病床邊緣攤開了針包。
望着這一幕,會議室裏不少人臉上都充滿了錯愕之色。
“不是,這啥意思?”
有人眉頭緊擰:
“他是打算用針灸的方式治療漸凍症嗎?”
“太兒戲了吧,從來沒聽說過針灸能治療漸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