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機器還精準的針法!”
“天老爺,竟然完全吻合,我記得張教授施針的時候速度很快吧?根本沒有仔細尋摸相應的施針部位,他怎麽能紮這麽準的?”
“就算是對比着超聲圖片落針,沒有個幾十年的練習,也不可能紮得如此精準,可他明明才二十幾歲啊!”
所有人都呆住了,驚駭無比。
他們都記得,張大川在施針的時候,根本沒有借助任何儀器,而是隻憑自身眼力在下針。
而且他下針的時候,完全不像其他中醫那樣要不斷尋摸、确認穴位後才行動。
從第一針開始,他就完全沒有任何要去确認穴位的舉動,而是提針就紮,手法就快到衆人幾乎看不清!
十八根銀針行雲流水,從頭到尾沒有絲毫停頓。
就是這樣的施針方式,卻精準得堪比最尖端的機器,這是何等驚人的手段?
現場觀摩的醫生幾乎都是滬城醫療界内最頂尖的從業者,他們扪心自問,換他們自己上去,是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别說是紮銀針了,就算是他們平日裏給患者做手術,開刀的手法縱使足夠準确,速度上也是遠遠不及。
這一刻,除了少部分屬于呂望葵那一系的鐵杆成員,其餘所有人都對張大川肅然起敬。
他們都意識到了,畫面中那位年輕的醫者,在醫術水平上,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如此精妙玄異的針灸技藝,或許,他真的是有把握治愈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才義無反顧地展開救治,而不是像楊海霖說的那樣邀直買名、騎虎難下。
人群中,丁君怡笑得很開心,眼中難掩激動之色。
她用力握緊拳頭,望着屏幕中張大川,暗暗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相比而言,呂望葵的心情就不怎麽好了。
他臉上再無從容,眼神不知何時已經陰沉了下來,表情難看地盯着大屏幕。
張大川展現出來的實力,極大地出乎了他的預料。
在他的從醫經曆中,他所見識過的最厲害的中醫,當屬十年前那位死對頭——丁天冬。
可即便是丁天冬在針灸上的手法,也遠不及眼前這個青年。
望着屏幕中不斷震顫的銀針,呂望葵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這姓張的野小子,該不會真能把那個爛命丫頭給治好吧?”
呂望葵眼角眯着,死死地盯着大屏幕,目光滿是陰郁。
他暗暗揣測了一番,但很快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
“連孟展輝這種級别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病情,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絕不可能有能力治好!”
此時,2号醫療室的病房中,張大川并不知曉外界如何震驚于他的表現。
他心無旁骛,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治好身前這個小姑娘的上面。
女孩兒的心髒自循環供血血管堵塞極其嚴重,所以他并沒有上來就按照傳統針灸那樣針對穴位施針,而是先将銀針紮在了動脈血管旁,緊挨着動脈血管。
同時,爲了防止供血不足造成心髒休克,張大川用靈液維持住了心髒活力,确保女孩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之後,他才利用修爲催動銀針,以超高頻率的震針來直接震碎堵塞血管的血栓與其餘淤塞物質。
這一步是最關鍵的。
因爲先天患病的原因,女孩兒體内這三條供血動脈血管都非常脆弱,哪怕是張大川也不得不小心施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