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當事人,呂望葵的心率在這一刻幾乎拉到了他所能承受的峰值!
他萬萬沒想到,當年那件事,張大川竟然知道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驚慌,想都沒想,就沖着張大川怒喝道:
“姓張的,你休想血口噴人!”
“我承認,你的醫術确實很高明,可你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肆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十年前我與丁天冬的那場醫術賭鬥,是在醫療界無數同仁的見證下進行的,關于賭鬥的結果早有定論,絕非是你一個後生晚輩能肆意質疑的。”
聞言,張大川不禁譏笑了半聲,反問道:
“怎麽?評論一場醫術賭鬥的結果是否公正,還要論資排輩嗎?”
“住口!”呂望葵大喝!
他雙眼怒視着張大川,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厲斥道:
“你還敢胡說八道?!”
“别忘了,當時那場比試,曹老也是在場的,是非公論早有判定!”
“你如此污蔑我、诽謗于我,到底是何居心?”
說到這兒,呂望葵轉頭看向曹冠林,滿臉委屈冤枉之色:
“曹老,您來評評理!”
“張教授這樣無憑無據地冤枉我,打的是我的臉嗎?他是把當年所有在場見證的人的臉都給打了啊。”
“他把你們當成什麽了?難道曹老你和當年那些親眼見證醫術賭鬥的同行朋友都是識人不明之輩嗎?”
“這人如此張狂妄爲,剛剛取得一點成就就要拿我這種老人開刀,妄圖踩着我的屍體登上高位,博取關注,讓他留在醫學界裏,将來注定是禍害!”
“曹老,您必須要主持公道啊。”
“我把話放在這裏,這種心術不正之人,能力越大,危害性更大,縱容下去,将來絕對惹出大禍!”
該說不說,呂望葵在蠱惑人心和賣慘方面,确實是一把好手。
明明是他當年欺騙了所有人,可經他這樣一番控訴和斥責,反倒成了張大川的不是了。
尤其是在張大川還沒亮出證據的情況下,聽完呂望葵這些話,曹冠林都忍不住往張大川這邊看了眼,眉頭緊皺,臉色不虞。
十年前那場賭鬥,他就是公證人之一。
結果如何早有定論,當年他也檢查過呂望葵所治愈的那名患者,是親自确認了醫治結果的。
張大川此時把這樁事情拿出來說道,還說當年呂望葵是造假欺騙了大家,怎麽看,都像是年輕人心急難耐,想迫不及待地踩着呂望葵上位了。
不過曹冠林并沒有急着站隊。
他雖然覺得張大川此舉有失妥當,但并不是像呂望葵那樣不能接受指責的人。
老人願意給張大川繼續解釋的機會,他沉吟着說道:
“小張啊,當年的事過去太久了,如果沒有切實證據的話,還是慎言爲好,呂教授不管怎麽說,始終是你的前輩。”
張大川微微颔首。
随即,他看向呂望葵,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翻了翻,說道:
“呂教授太小瞧人了,像您這樣德高望重之人,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又怎麽會随便開口捅出這件事呢?”
張大川把手機裏存儲的一個視頻調了出來,點擊播放後,将手機平放在了病床上。
“這就是你要的證據!”
衆人齊齊低頭朝手機看去,隻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子的面孔。
看到那張面孔的一瞬間,呂望葵神情大變!
因爲那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已經被他安排徐家大少去“除掉”了的義女——呂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