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很優秀的醫生,但張教授剛剛取得成就,就這樣攻讦對方,很敗路人緣啊。”
“情商怕不是負數。”
“張醫生這波操作魯莽了。”
“以小見大,這位張教授,醫術雖然高明,但做人恐怕不怎麽樣。”
很多網友都認爲張大川太着急了,吃相難看。
比試已經赢了呂望葵,神醫名号自然會落在他頭上,何必這麽着急地去把呂望葵徹底拉下來呢?
再怎麽說,張大川作爲一個後進之輩,就算呂望葵當年真的做了錯事,起碼也該給前輩一個最基本的體面吧?
這樣在直播鏡頭下直接把當年的事情捅破,讓對方徹底下不來台,實在是有些過了。
諸如此類的言論,幾乎成爲了輿論主流。
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有少部分網友感到非常費解:
“不是,什麽叫‘就算呂望葵當年做了錯事也應該給他一個體面’?這不是純純的濫同情嗎?”
奈何這種意見太少了,發表出來後,猶如泥牛入海,翻不起半點兒浪花。
好在關鍵時刻,有網友發現了呂詩恩發表的視頻動态。
“快去看這個,呂詩恩公開作證,證明呂神醫當年真的在比試結果中造假了!”
這名網友跑到了話題熱搜傍上與張大川相關的幾個話題評論區裏,直接把視頻動态的鏈接甩了出去,并且還指出了呂詩恩那個視頻的标題:
《十年前,我和姐姐,配合呂望葵聯手造假,欺騙公衆!》
這個标題無疑是炸裂的。
原本還在議論着張大川的行爲是否妥當的網友們,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帶着強烈的好奇心,無數流量迅速湧入呂詩恩在社交媒體上的個人主頁,也有人是直接點擊鏈接,一步到位。
視頻動态是被置頂的,标題格外矚目。
所有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點開了視頻,視頻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視頻,點開就是正題。
隻見呂詩恩坐在椅子上,周圍環境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卧室,而且是很明顯沒有經過多少布置的客房。
她正對着攝像頭,穿着一身居家服飾,表情顯得有些憔悴。
“大家好,我是呂詩恩,是呂望葵收下的義女。”
“今天我想告訴大家的事情,在視頻标題上已經寫清楚了。”
“可能很多人……不,應該說是除了少部分知情者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叫易雅恩。”
“十五年前,我的姐姐易雅蘭患上漸凍症,五年的時間,把家裏拖得一窮二白,終于,在十年前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呂望葵……”
視頻中,呂詩恩娓娓道來。
她将十年前遇到呂望葵之後,與呂望葵配合在醫術賭鬥中造假一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呂詩恩描述得非常細緻,不止提起了她已經逝世的姐姐,還提到了呂望葵給她們一家人許諾,說造假成功後一定全身心投入醫學研究、将功贖罪的事。
她說:
“呂望葵爲了說服我們一家人,不止給了我們家很多錢财,還收養了我,說是會無條件支持我将來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當時我還年輕,再加上家裏确實是支持不了繼續醫治我姐姐了,所以我們一家都同意了呂望葵的提議。”
“就這樣,呂望葵用我把我姐姐掉包了,我們是雙胞胎,幾乎一模一樣,連血型、性格甚至說話的語氣都一樣。”
“掉包之後,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大家都以爲是呂望葵成功治好了我姐姐的漸凍症,給他冠上了神醫的稱号。”
呂詩恩表情平靜地闡述着當年往事。
包括後來她在呂望葵的授意下,爲了降低關注度,出國去做了整形手術,然後回來被呂望葵收爲義女,以及在呂望葵的支持下創立《求真》欄目等一系列的事情。
“原本我是想一直隐瞞下去的,畢竟呂望葵這些年确實也做了不少行醫問診的事情,而且他教出來的學生,也都表現得很不錯。”
“可是前不久,我突然發現呂望葵爲了幫島國人售賣那些高價的止痛藥,不惜代價抹黑同行競品。”
“甚至把我辛苦創立的欄目拿出來當工具,更是在明确島國止痛藥裏面含有有害物質時,還要颠倒黑白,知錯不改。”
“那時候,我才明白,原來我一直都被他表現出來的假象所欺騙了。”
“像他這種人,又豈會真的努力專研醫術去造福民衆?”
“他隻會用高明的醫術繼續欺騙民衆,爲了利益去昧着良心給大家推廣高價劣質藥,哪怕藥品裏面有毒也在所不惜。”
“他根本不配做一個醫生,更不配被稱爲神醫!”
說到這裏,呂詩恩的情緒已經有些激動了。
她眼眶微紅,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将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而後站起身來,面對鏡頭深深鞠躬。
“我知道,當年犯錯的,不隻是呂望葵一人。”
“所以今天當大家看到這條視頻動态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坐在了警安局的問詢室裏面了,我會主動自首,将所有證據都交給警安局。”
“最後,再次向所有受到了我們欺騙的人道歉!”
“對不起!”
随着呂詩恩的再次鞠躬,視頻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