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如此消息,不亞于人生中的燈塔轟然崩塌,這群人備受打擊,一個個失魂落魄,如喪考妣。
與此同時,一些早就對呂望葵那一系的所作所爲心生不滿的人,則是愈發鄙夷起了呂望葵和他門下的那些弟子、擁趸。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呂望葵這種欺世盜名之輩做領頭羊,也難怪他那一夥人在私底下的名聲都不怎麽樣了。
有人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我說呢,這些從島國留學歸來的人怎麽一個個都那麽推崇島國研制的藥品,原來是有利益在裏面。哼,真是一幫子漢奸走狗!”
駱俊昆與楊海霖臉色慘白。
如果是以往,有人敢這麽說他們,他們肯定會跳起來以更加嚴厲的口吻罵回去。
可此刻,他們隻能當做聽不見,心裏滿滿當當想的都是今後該怎麽辦。
做師父的出了這種事,他們這些當徒弟的,自然也幹淨不到哪兒去。
難逃清算啊!
樓下,2号醫療室的病房裏,曹冠林和孟展輝二人同樣被視頻内容驚駭得合不攏嘴。
尤其是曹冠林。
當年,他可是那場醫術賭鬥的公證人之一啊!
他做夢也沒想到,呂望葵當年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這麽一手狸貓換太子,把他們所有人都給騙進去了。
短暫的失神後,曹冠林回過神來,無比厭惡地瞪向呂望葵:
“敗類!”
“呂望葵,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你了!”
“我說你怎麽那麽急着罵人家小張教授邀直買名、弄虛作假呢,原來你根本在就是賊喊捉賊!”
“我們滬城醫學界有你這樣的人,真是莫大的恥辱!”
呂望葵被罵得手足無措。
他臉上火 辣辣的,根本不敢去看曹冠林的目光,渾身都寫滿了慌亂。
“你,你從哪裏找到她……不是,從哪裏弄來這個視頻的?”
老家夥語無倫次,差點兒又說漏了嘴。
他看着張大川,無法想象張大川到底是怎麽弄到這個視頻的。
呂詩恩不是已經死了嗎?
見狀,張大川冷笑了半聲,帶着三分戲谑:
“你其實想問的,是我怎麽讓一個死人重新活過來給我錄視頻的對吧?”
“很簡單,在你想殺人滅口的時候,我機緣巧合地把人給救了下來,所以就有了你現在看到的視頻。”
呂望葵聞言,瞳孔猛然一縮,心中驚駭到了極緻。
“不可能!”
“你怎麽知……”
他下意識反駁,想說殺人滅口的事張大川絕不可能知道,但立即反應過來,這樣回答就完了,慌忙又改口道:
“你憑什麽說我殺人滅口?完全是胡說八道,我還說你是軟禁了我女兒,她是在受你脅迫的情況下,才錄制的這個視頻呢!”
此言一出,張大川沒說什麽,旁邊的曹冠林和孟展輝卻是對視一眼,盡皆搖頭。
沒什麽好說的,視頻裏提到的事基本可以肯定是真的了。
老家夥現在慌得連思維邏輯都混亂,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麽。
人家呂詩恩都在視頻結尾說了,她此刻已經去了警安局自首,這視頻又豈會是受張大川脅迫才錄制的呢?
曹冠林悲憫地看了眼呂望葵,怅然輕歎一聲,失望不已。
面對呂望葵這種毫無邏輯的狡辯,張大川都懶得跟他争論了。
直接輕哂道:
“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等你去警安局,自然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