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衆人簡單交流了一番,陸續與病床上的劉雅慧道别後,就此離開了醫療室。
回到樓上會議室裏,曹冠林對這場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醫術比試做了個簡單的總結,用了很大的篇幅來盛贊張大川的醫術和醫德。
至于已經被警安局帶走的呂望葵,他隻字未提。
晚上七點。
衆人各自散場,作爲今日絕對的主角,不少人在離開前,都專門上來跟張大川打招呼,順便交換一下名片。
這些人都是滬城各大醫院的中流砥柱,最低的職務都是科室主治級别,他們所釋放的善意,張大川自然來者不拒。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些專家教授們,張大川與丁君怡一起從大樓裏走出來時,已經快七點半了。
此時,會議大樓外面的市中心廣場上,燈火輝煌。
張大川與丁君怡并肩站在大樓前的台階上,眺望着美輪美奂的城市夜景,晚風輕撫,心胸舒暢。
想到今天一整天所發生的事情,丁君怡忍不住朝身旁的男人看了看,美眸中異彩連連。
今天,張大川給了她太大的驚喜!
在今天之前,丁君怡雖然相信張大川能赢下這場比試,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張大川會赢得這麽幹淨利落、震撼人心。
他不僅利用銀針治好了患者的先天性心髒病,更是一鼓作氣攻克了世界性的難題——漸凍症。
這期間,張大川所展現出來的那種神奇無比的針灸手法,可以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刷新着她的認知。
整個比試過程,完全出乎了丁君怡的預料!
“這個家夥,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丁君怡暗暗琢磨。
看了一會兒後,她開口問張大川:
“晚上還有其他安排嗎?”
張大川搖了搖頭:
“暫時沒有。”
丁君怡聞言,咬着下唇,似是做了某種決定,語氣有些異樣:
“那……不如去我家裏一趟吧?我爸他想見見你。”
張大川幾乎沒猶豫:
“好啊。”
他并未多想,隻覺得是丁君怡的父親想見見自己這個同行晚輩。
昏暗的光線下,張大川壓根沒有注意到丁君怡臉上的紅暈。
二人随即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丁君怡坐上副駕駛,充當人形導航,負責給張大川指路。
半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着,不知不覺就談到了今天醫術比拼的事情,丁君怡好奇道:
“對了,你今天給患者醫治是所使用的針灸之術,真正施展出來是不是非常困難?”
在丁君怡看來,張大川能分别隻用短短一個小時和半天時間,就徹底根治先天性心髒病和漸凍症,其所施展的針灸之術,必然是非常高深複雜的。
但畢竟整個醫治過程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如果其他人想要複刻這種治療方案,應該是有一定機會的吧?
不然的話,那所謂的攻克了漸凍症,就隻是張大川一人攻克了。
對于整個醫學界而言,其他同行無法複刻,就不能說是完全攻克。
聽見這位美女院長的詢問,張大川緩緩踩下刹車,在紅綠燈面前停了下來,才回答道:
“其實單論施針的話,不算是特别難,專精針灸之道的老中醫,針對性練個十幾二十年,應該就可以做到了。”
啊?
丁君怡嘴角微張,滿腦瓜子問号。
專精針灸之道的老中醫都要針對性練個十幾二十年,這就是所謂的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