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小張你不是我的兒子啊,不然,老夫就算現在死了,肯定也是含笑九泉。”
丁君怡聽不下去了:
“好好好,别說了,我知道爸爸你看他順眼,那你們趕緊去喝吧,最多喝到十一點!超過十一點,我肯定來叫人!”
這老爹越說越離譜,連含笑九泉都出來了,再讓他說下去,怕不是當場要跟張大川拜把子了。
很快,丁君怡就在前面領路,張大川扶着老爺子,三人一起往老爺子居住的内院走去。
半路上,路過一處偏院的時候,丁君怡指着路口兩側的月亮門,跟張大川說道:
“這邊就是我住的地方,對面是姐姐的小院。”
“今天家裏親戚多,待會兒你跟我爸爸喝完酒,如果我沒有安排傭人給接你的話,你就自己過來吧,到時候我給你安排住處。”
張大川左右看了看,輕輕點頭,默默在心中把位置記了下來。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老爺子住的小院裏。
丁君怡在老爺子的指示下去幫忙把女兒紅和酒杯取出來後,又安排人送來了兩盤下酒菜,随即就離開了院子,把空間留給了丁天冬和張大川倆人,讓他們自己慢慢喝。
隻是在臨走前給張大川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别讓父親喝太多了,免得身體喝出毛病來。
張大川回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等丁君怡離開,張大川便跟丁天冬繼續喝了起來。
老爺子的酒量其實一般,他嘴上說着是三分醉,實際上根本不止。
再加上二十年陳釀的女兒紅,力道可不是剛才餐桌上那些酒水能比的,隻兩杯下肚,老爺子的目光就已經有些迷糊了。
好在意識還算勉強清醒,在張大川有意地引導下,開始談起了中醫和針灸相關的話題。
提起張大川的醫術水平,丁天冬表示佩服之至。
他拉着張大川,讓張大川講講今天治療心髒病和漸凍症的針灸原理。
張大川沒有拒絕。
随着他大概講了一番這裏面的施針細節和治療原理,丁天冬大爲震撼,直言道:
“我知道小張你在醫術一道的造詣很高,但沒想到竟然會高到令我難以望其項背的程度,老祖宗留下來的醫術果然博大精深。”
“我們這些後輩,遺失了太多太多,傳承下來的東西,連皮毛都算不上啊。”
老爺子滿臉感慨。
說罷,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
二人就這樣邊聊邊喝,雖然喝酒的頻率不算高,但伴着時間的推移,漸漸地,丁天冬終于是扛不住酒力,徹底醉了過去。
喝醉之後,丁天冬變得語無倫次起來,興奮莫名,甚至拉着張大川要當場結拜!
這令張大川哭笑不得。
幸好他還留着一絲理智,沒有跟老爺子一樣徹底喝醉,不然可真就鬧出大笑話了。
深夜,臨近十二點時。
張大川把面前這個年長了自己三十幾歲,卻喊着自己“張老弟”的醉酒老爺子,交給了小院裏專門照顧老爺子起居的傭人。
而後,他起身走出小院,仰頭望着天上的半輪月亮,用力搓了搓臉,一口濁氣從嘴裏吐出。
該說不說,這二十年陳釀的女兒紅确實是非同凡響。
兩人在院子裏統共才喝了六七杯的樣子,而且還是那種專門喝酒的小酒杯,酒水太辣,一杯都得分好幾口才能喝完。
結果老爺子還是醉得不省人事,連張大川自己也有些暈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