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去了丁君怡住的那個小院子裏,直接進了丁君怡的閨房啊。
怎麽一覺醒來周圍完全變了個樣?
“該不會是走錯房間了?”
“不不不,修爲突破不是假的,肯定沒走錯房間。多半是丁君怡臉皮薄,怕被家裏人發現,一大早就悄悄把我換了個地方。”
張大川想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但又忍不住吐槽:
“這丁大院長體力夠好的,居然能一個人把我背到這邊來安頓。”
他雖然不胖,可渾身精壯,好歹也是一百三四十斤呢!
丁君怡能把他背過來,還沒把他折騰醒,确實是很厲害了。
正自言自語地嘀咕時,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的動靜,張大川擡頭望去:
“誰呀?”
“是我。”丁君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睡醒了沒?醒了的話,就起來洗漱一下,吃早飯了。”
張大川連忙回應:
“好!”
“馬上起床!”
他翻出衣物開始穿戴起來。
很快,洗漱完畢的張大川就拉開房門,跟丁君怡打了聲招呼後,兩人一起往飯廳那邊走去。
路上,張大川發現丁君怡臉色如常,仿佛昨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他暗暗感慨道:
“不愧是做院長的,這不動如山的養氣功夫确實到家。”
不過,丁君怡想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那怎麽行呢?
張大川不慣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拉住了對方。
冰冰涼涼小手柔若無骨,始一被抓住,就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下意識就開始掙紮起來,張大川卻握得很緊,根本不讓對方掙開。
丁君怡臉色绯紅,她望着周圍來往的傭人,又羞又急:
“你……你松開,有人看着呢,幹嘛呀!”
張大川昂首挺胸,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怕什麽?”
“我倆都走到這一步了,遮遮掩掩的做什麽?他們要看就看呗。”
丁君怡聞言,雖然欣喜于張大川對她的認可和接納,可更加羞赧了。明媚的臉蛋上深紅如血,嬌豔欲滴。
她沒修爲,在張大川有意拉手的情況下,想掙脫是根本不可能的。
掙紮了兩秒自覺無果後,就放棄了抵抗,幹脆低頭做起了縮頭烏龜。
好在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很識趣的沒有說話,隻是不斷向兩人投來善意而内涵的微笑。
到了飯廳後,張大川吃了會兒東西,卻隻見到丁家其他那些成員進進出出,沒見到丁天冬老爺子和丁芷宓。
他不由朝丁君怡問道:
“诶,怎麽沒看到你姐姐和伯父?”
丁君怡用左手壓着臉頰兩側垂下來的發絲,低頭小口小口地喝着南瓜粥,聞言回答說:
“我爸爸還沒起來,他昨晚睡太晚了,還喝了酒,估計要十點、十一點才會起來。”
“姐姐一早就走了,說是總商會那邊有事,連早飯都沒吃呢。”
總商會有事?
那多半是針對徐家那邊調查有進展了。
張大川這樣想着,也就沒再多問。
很快,二人就用完了早餐。
從飯廳出來後,丁君怡攏了攏自己披肩的秀發,對張大川說:
“你等下去哪裏?要不就留在我家,繼續陪我爸待兩天吧?”
張大川聽出了話外音,問道:
“你有事要出去?”
丁君怡點頭:
“嗯,醫院那邊今天要值班,可能還要安排兩床手術。”
聞言,張大川頓時皺眉,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掃了眼丁君怡的下半身,說道:
“是難度比較高的手術嗎?不是很難的話,交給其他人去負責吧。你昨晚那麽累,今天就留在家裏多休息休息。”
丁君怡以爲張大川說的是昨天她跟着去醫學會議中心奔波了一整天比較累,當即輕盈一笑,搖搖頭說:
“昨晚後半夜下雨,我睡得很舒服,已經休息夠了。”
“再說了,今天正是你赢下呂望葵之後名氣暴漲的時候,醫院那邊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把靜怡止痛藥徹底推廣出去,給廣大患者普及一下這種便宜實惠的藥。”
“事關重大,我必須親自去盯着的。”
見勸不動,張大川無奈。
還好從面色上看起來,丁君怡的身體确實是沒什麽問題,不像是有疲勞的樣子。
他表示道:
“那你記得中午睡一會兒,别太勞累了。”
丁君怡心裏甜絲絲的,難得露出幾分小女人狀,乖巧點頭:
“嗯,好!我聽你的。”
不一會兒,丁君怡出門去上班後,張大川也從丁家辭别,返回郊區竹林别墅。
他剛剛突破到宗師後期,現在體内急需勁氣補充,之前所煉制的補靈丹已經不太夠用,需要再煉制一批。
回到别墅時,張大川很意外地沒見到崔敏潔的身影,他不禁找到在後院裏經管靈草的王鐵彪,詢問崔敏潔去哪兒了。
王鐵彪答道:
“崔院長啊?她已經走了。”
聞言,張大川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