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微微睜大,格外疑惑。
張大川不禁苦笑。
從這位副部長的表情上,他就能看出來對方在想什麽。
他無奈解釋道:
“不是用來煉制丹藥,是直接服用的。”
“你也知道,我爲了打敗徐天甯,施展了一種可以讓自己進入狂化狀态的禁 忌武技,更是服用了爆氣丹,這二者都是有後遺症的。”
“現在的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問題,但實際上隻能發揮出宗師初期的實力了,想要恢複正常的話,至少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
“而赤斑蛇心果能對武者根基進行修補,補充虧空,能幫助我大幅度縮短恢複時間。”
聽見這話,丁芷宓的臉色當即爲之一變。
“隻有宗師初期的實力了?”
她連忙起身湊到床頭邊上,擡手按住張大川肩頸部位的天髅穴,往他的體内度入了一縷勁氣,準備仔細檢查一下張大川的身體。
這世上很多傳承下來的武技都有弊端,張大川的實力居然一下子退步這麽多,雖然說隻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來恢複就好,但當初施展那種特殊武技時,難保不會對經脈造成損傷。
萬一要是留下了某種不可逆的損害,那就麻煩大了!
丁芷宓表情嚴肅,通過那一縷勁氣認真檢視着張大川身體的情況。可關心則亂的她并未發現此刻自己的姿勢有多暧 昧。
站在床邊的她爲了方便檢查,下意識彎着腰,胸 前的宏偉距離張大川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更關鍵的是,她穿的是很寬松的T恤!
如此俯身的姿态,領口自然下墜,大片白皙美膩的風景瞬間就撞進了張大川的視線中。
刹那間,某人眼光都直了幾分。
張大川咽了咽口水,有心想提醒丁芷宓,但又不好開口。
一旦提醒,必然會造成非常尴尬的氣氛。
他欲言又止,隻能努力轉移注意力,往别處瞄了兩眼,有些心不在焉地跟丁芷宓說道:
“那個……我其實沒事,我的經脈沒有受損,隻是勁氣幹涸造成了虧空,修養一下就好了,真的。”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張大川很清楚他的經脈幹涸最嚴重的就是手經脈跟足經脈,心髒主脈反而影響不大,所以就算沒有赤斑蛇心果,他也可以慢慢溫養恢複。
隻是需要時間而已。
有赤斑蛇心果的話,恢複速度快一些,這樣萬一有什麽事情的話,有全盛實力傍身,也能從容應對。
可丁芷宓對他說的話顯然不放心,充耳不聞地繼續檢查。
殊不知,她這樣強硬關心的舉動,反而是對張大川增添了别樣的誘 惑力。
張大川已經很努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但無奈眼前的美景實在是太矚目、太吸睛!
他根本做不到忽視!
恍惚間,他還嗅到了一縷熟悉的幽香,似乎跟三天前那個晚上他迷迷糊糊中所聞的香味很像。
張大川下意識深嗅了一口,仔細辨别起來。
可辨着辨着,腦海中就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那天晚上的旖旎風光。再加上幾分鍾前,丁芷宓的到來打斷了他跟丁君怡的好事,身體正是不上不下的時候。
一個沒忍住,張大川就再次往丁芷宓的胸口瞟了眼,而且還鬼使神差地動用了透視能力。
霎時,一片耀眼的聖光映入眼簾!
張大川眼珠子都瞪直了,整個人呼吸急促,口幹舌燥。
好在他穩住了心神,沒有繼續沉迷下去,而是輕輕咬住舌尖,全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我真特釀的下作!”
人家副部長正憂心忡忡地替他檢查身體,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濃濃的關切之意,偏偏他卻邪性大發,占了便宜還不夠,還要用透視看,真是狗啊!
“我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呢?”
張大川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兩天的昏迷,怕是把腦子都給昏迷糊了。
就在他咬牙避開眼前風光,堅決不再去占便宜的時候,卻忽然感應到丁芷宓控制着那一縷勁氣離開了自己的心髒主脈,往其中一條足經脈的方向移動。
張大川心中一驚。
這怎麽行?
眼下他的足經脈幹涸得最厲害,就好比是大旱了三個月的河床一樣,全是大 腿寬的裂痕。
區區一縷勁氣湧入,就好比是往這種河床上潑了半瓢水。
進去就會順着“裂縫”洩露,根本兜不住的!
“不……别!”
張大川連忙開口想提醒,奈何丁芷宓的動作太快了,話才說出口,丁芷宓已經催動着那一縷勁氣進入了足經脈。
刹那間,勁氣脫離了丁芷宓的控制,直接從經脈中洩露出來,外放成了一道罡氣!
張大川感覺要糟,擡手就想掀開被子,可是已經晚了。
嘭!
好似氣球爆開了一樣。
張大川隻覺渾身一涼,眼前就出現了漫天飛舞的棉絮。
外洩的這一道罡氣不僅将被子震飛,還連同張大川身下的床單一起,當場給攪成了碎片!
甚至連下面的床墊也有部分遭了殃。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兩人當場石化!
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凝固了。
不論是丁芷宓還是張大川,腦海中都變得一片空白,徹底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