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擡手拍了拍這位好友的肩膀,怅然長歎!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冷冰冰的規則,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毫不留情地打碎你心中最想要的那個希望,不會給你留下任何可以抗争的餘地。
這種時候,除了選擇認命,别無他法。
相比于這對好友間的沉悶氣氛,人群中另一邊,跟張大川站在一起的鍾楚靈在聽到了這番大選規則後,卻是表現得戰意昂揚。
她幾乎是在聽完規則的一瞬間,就盯住了禮台上那六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
因爲那人跟她一樣,都是煉骨境初期!
張大川見狀,不由啞然失笑。
台上那個雲天宗的女弟子估計做夢都沒想到,前一秒華宇盛宣布完規則,後一秒就有人把她選爲了挑戰對象。
而且還戰意高昂,俨然是吃定了她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鍾楚靈的旁邊不遠處,有另一名武者忽然靈光一閃,嘀咕道:
“這規則有問題啊,按他們這樣安排,我們完全可以用車輪戰。越後面上場的,越容易打赢啊!”
猶如盲僧發現了華點,此人有些激動,眼裏滿是興奮之色。
仿佛已經看到了稍後他自己卡點登場,輕而易舉打敗精疲力竭的雲天宗弟子,成功入選的場面。
但此人顯然低估了雲天宗的人。
人家不是傻子,豈會留出這麽明顯的漏洞?
禮台上,像是心有所感一樣,華宇盛忽然哂笑兩聲,語氣輕蔑地對衆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可能在想:今天在場的雲天宗弟子總共也沒幾個,那完全可以用車輪戰,投機取巧地獲得入選資格嘛。”
“在這麽想的,你們大可以試試,我不會阻攔你們用車輪戰的方式獲勝。”
“不過,别說我沒提醒各位,這場大選,既然是用武鬥的方式決出資格,那一旦登台,可就是生死不論!”
“此外,雖然我說過拟定的招收名額是二十人,但如果諸位上場後的表現實在太差勁,那招不滿二十人,我也不會強求。”
聽到這話,現場不少有心登台挑戰的武者都變了臉色。
不僅生死不論,還可能要繼續削減名額?
這豈不是意味着一旦挑戰失敗,非死即傷不說,到最後,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也可能連矮個子裏拔高個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條件也太變态了吧?!
衆人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哪怕是鍾楚靈,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隐世宗門的弟子,不缺修煉心法和武技,肯定都有壓箱底的絕學。若是生死大戰,那就跟單純的比武不一樣了,不确定性會增加很多。
和這些有心想要加入雲天宗的人不同,張大川對此表現的格外平靜,甚至稱得上是毫不在乎。
因爲他來這裏壓根就不是爲了加入雲天宗的。
不過對接下來即将開始的大選,他還是很感興趣的,可以趁機了解一下這些隐世宗門的弟子的真實實力。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很快,禮台上的華宇盛便高聲宣布道:
“好了,其他的話我也懶得啰嗦,開始挑戰吧,動作快一點,别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直接轉身走下了禮台,留下其他五名同門弟子在禮台上,接受現場這些世俗武者的挑戰。
武鬥的場地就在禮台上。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場地,足夠寬敞,而且紅毯下面都是用鋼闆和實心鋼軌焊接搭建的,穩固而牢靠。
就算煉骨境的武者全力爆發,也很難直接将禮台給毀壞掉。
随着華宇盛退到場下的休息區,齊刷刷數十道目光就盯住了禮台上那五名雲天宗的弟子,以氣血境巅峰和煉骨境初期這幾名弟子身上彙聚的目光最多。
台上那五人負手而立,對此怡然不懼。
他們昂首挺胸,甚至有人嘴角還噙着幾分蔑視。
目光交彙之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火藥味兒十足,不過随着時間緩緩流逝,卻是沒有一個人率先站出來。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其他人先上台,去試試這些隐世宗門弟子的水到底有多深。
畢竟,率先登場的,面臨的可是全盛狀态的雲天宗弟子,怎麽看都是吃虧的。
望着這遲遲無人敢登台的一幕,場下坐在椅子上華宇盛笑了。
他滿臉嘲弄道:
“還真是一群軟腳蝦,就這?”
“連站出來挑戰都不敢,隻想着投機取巧,一群廢物,你們有什麽資格加入我們雲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