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是什麽了嗎?”
“這是補充體力和内勁消耗的氣血丹。”
“這種東西,我們雲天宗多的是,每個弟子身上都有至少一瓶。所以,如果想靠着他人來消耗我,從而占便宜打赢我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歇歇吧。”
望着他拿出來的丹藥,台下各路武者瞬間變色。
尤其是部分确實想用車輪戰術的氣血境武者,他們沒想到雲天宗居然如此土豪,丹藥都是論“瓶”算的!
這還消耗個屁啊?!
可如果不能消耗這些弟子的體力和内勁,上去挑戰全盛狀态的他們,那難度未免太大了。
前面那兩個挑戰者,一個昏迷、一個斷手,已經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了衆人,挑戰失敗的下場是什麽樣的。
衆人面面相觑,無人吱聲。
這時,張大川身旁的鍾楚靈卻忽然小聲問他:
“道兄你來這裏,應該不是沖着雲天宗來的吧?”
張大川聞言登時愕然,有些驚訝地反問: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鍾楚靈抿了抿唇角,上下瞟了他一眼後,輕聲說:
“周圍那些有心想加入雲天宗的,要麽是被雲天宗那些人說的話給氣得忿忿不平,要麽是憋着一股戰意,默默調理狀态,等着待會兒上台。”
“隻有你,明明有資格參加大選,卻對此無動于衷。”
張大川笑了。
沒想到這女人觀察還挺仔細的。
他也沒有掩飾,很幹脆地承認下來:
“沒錯,我确實不是爲雲天宗而來。”
鍾楚靈又問道:
“看來你是沖着交流大會上的交易市場來的?”
不等張大川回答,她便接着說道:
“算了,你爲什麽來都不重要,總之,煩請你一定保管好我的寶珠,三年後,我在雲天宗等你。”
丢下這句話,鍾楚靈直接推開人群,朝着台上走了過去。
“鍾楚靈,二十五歲,煉骨境初期,申請一戰!”
嘹亮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絲偏中性的沙啞,女性特有的聲線,使得鍾楚靈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等到她一步步走上中央禮台,衆人看清了她那張滿是疤痕的面容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子的臉怎麽變成這樣了?”
“嘶,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辣手摧花啊這是。”
“可惜了,這麽好的修煉天賦,卻毀了容,如果不毀容的話,多半也是個美人兒,那就很完美了。”
很多人扼腕歎息。
這好不容易站出來一個天資出衆的挑戰者,結果卻頂着一張滿是傷疤、奇醜無比的臉,多少是有些遺憾的。
聽到鍾楚靈報出來的修爲境界和年齡,在場的那幾名雲天宗弟子的臉上也齊齊閃過了一抹異色。
二十五歲的煉骨境?
他們下意識往台上唯一的一名女弟子看了眼。
同樣是煉骨境初期,可自家同門的這位師妹(姐)卻已經二十八歲了,比登台挑戰的鍾楚靈足足大了三歲……
如果鍾楚靈在修行過程中沒有走捷徑的話,那其天賦根骨,就算是放在雲天宗,也算得上是很出色的弟子了。
面對鍾楚靈的邀戰,作爲台上唯一同境界的人選,雲天宗那名女弟子也沒有絲毫含糊。
她緩步走向高台中央,冷漠開口:
“不就是早幾歲晉階煉骨境嗎?”
“決定武鬥勝負的可不僅僅是天賦,實戰經驗和深厚的積累同樣重要。缺了後兩者,照樣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她嘴角噙着一縷不屑,對鍾楚靈在天賦上勝過她這件事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