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分明是張宗師那位朋友買這件東西時被人騙了!”
衆人盯着那滿地的碎片,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有人大着膽子撿起一塊碎片,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所謂的照玉玄鐵晶,裏面竟然是用木頭做的!
其外殼上,還包裹着一層特制的材料,僞裝得非常精細。
“這是黑色鐵木啊,世俗界中密度最大的木材。啧,造假的人還專門将它給浸濕了,難怪拿起來份量十足,沉甸甸的。”
有見多識廣的武者很快分辨出了木頭的材質。
随即,另一名沒有修爲,應該是世俗界中某個材料行業的大老闆,也撿起了一塊碎片,他仔細觀察了一番碎片的裂口後,斷定道:
“這外殼做得也挺下功夫的,居然是兩層不同顔色的工程塑料,難怪看起來很透明,實則根本看不透裏面包裹的是木頭。”
伴随着這些言論,劉惜卿徹底懵了。
她怔怔道:
“怎……怎麽會,我明明是讓朋友幫忙介紹的人,不應該騙我啊。”
這時,有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說道:
“那不對啊,這東西既然是假的,雲天宗的人爲何會一口咬定是張宗師的朋友盜竊了寶物?這不是污蔑嗎?”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這是他們雲天宗的寶物,他們不可能認不出來。”
“好家夥,該不會是見人家長得漂亮,見色起意吧?”
張大川适時盯住華宇盛,冷冷地問:
“看見了?這就是你說的照玉玄鐵晶?”
華宇盛見狀,臉色鐵青。
在絕對的事實面前,他根本無法再嘴硬下去,尤其是當着一名武道宗師的面。
他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回答道:
“應該是我看錯了。”
“大家也都看見了,作假的人手法很高明,我也是一時眼拙。”
他給自己找了個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
華宇盛顯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故意在污蔑劉惜卿,更不可能承認是見色起意。
哪怕當着張大川這樣一名武道宗師的面,他也絕不可能承認。
因爲那樣一來,雲天宗必然因他而淪爲修煉界的笑柄!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找了個有恃無恐的理由:
我看錯了,但我又不是故意的。
言外之意,難道我都承認我看錯了,張大川你堂堂宗師,還要以大欺小,揪着這麽點“小問題”不放手嗎?
如此姿态,可把劉惜卿給氣壞了。
“不是,你冤枉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她氣呼呼的說道。
這家夥梗着脖子根本沒有半點兒要道歉的意思!
華宇盛卻充耳不聞,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心中冷笑:
“就算我冤枉了你又如何?憑我雲天宗親傳弟子、大長老獨子的身份,你們這些世俗界的人,就算再厲害,又能拿我怎麽樣?”
“搞不好,你們還得主動息事甯人呢!”
想到這裏,華宇盛望向張大川,擺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說道:
“張道兄,你身爲宗師,今日專程來此,應該不隻是爲了給朋友出頭的吧?”
“不如這樣,爲表誠意,再加上道兄你修行天賦着實過人,我可以做主,立刻向宗門高層申請,讓道兄你直接成爲我們雲天宗的親傳弟子。”
“我們就此握手言和,化幹戈爲玉帛,從此成爲一家人,你看如何?”
華宇盛相信自己這番話足以打動張大川。
因爲在他看來,張大川今天來這裏,必然是沖着雲天宗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