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弟,我意已決,你再說下去,咱們可就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張大川頓時愕然。
旋即,他搖了搖頭,無奈苦笑,不再多勸。
他明白,鄭南山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勸下去,也不可能勸得動的。
他隻好換個話題,問起了鄭南山複仇行動的把握:
“對方人多不多?有多大把握可以得手,用不用我們安排人接應一下你?”
鄭南山輕輕搖頭,坦言道:
“原本把握不大,因爲我體内的暗傷導緻我的實力無法完全發揮。但有了上次你給我的爆氣丹後,就不一樣了。”
“我可以在爆氣丹的幫助下,暫時發揮出曾經宗師巅峰境界的實力,如此一來,至少能有個五成把握,足夠了。”
果然!
張大川心中暗道自己猜得沒錯,曾經的鄭南山果然是宗師後期巅峰境界的武者。
可是,就算能恢複巅峰戰力,那也隻是五五開的勝率啊。
而且這麽多年過去,鄭南山是原地踏步,仇家可不一定是原地踏步……
想到這裏,張大川忍不住了,嘗試着再次勸說:
“鄭大哥,既然已經知道了仇家的來頭和行蹤,那隻需要盯着就好,何必一定要急于立刻報仇呢?等過些天,我想辦法替你治一治暗傷,到時候你的實力肯定能再恢複一些,報仇成功的把握也就更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鄭南山聞言,卻是面露一抹苦澀,堅定地搖頭道:
“我等不及了!”
說話間,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用上好紫檀木打造的小盒子。
盒子非常小巧,隻有巴掌大一點,造型很怪異,乍一看,像是一口棺椁。上面花紋精美,镌刻着日月星辰和山川河流的圖案,隐約間流露出一股歲月塵封的腐朽氣息。
鄭南山一邊打開紫檀木小盒子,一邊充滿哀傷地說:
“老夫當年爲奸人所害,非但連累了好友一家,就連我自己的妻女也……唉!”
“總之,現在好不容易查明了真相,尋到了仇人落單的行蹤,終于可以給故友全家和我的妻女報仇雪恨了,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我一定要親手将那人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否則,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日後萬一尋不到其他複仇的時機,我将死不瞑目!”
眼看着實在是勸不動,張大川也無奈了。
他輕輕歎了口氣,隻能對鄭南山說:
“好吧,那大哥你萬事小心!”
“如果實在是不敵,無法取勝,就不要勉強。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鄭大哥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我可以向你擔保,隻要你能平安回來,就算複仇失敗了,将來終有一日,咱們兄弟聯手,也一定能夠将那些禍及家人的畜生殺個雞犬不留!”
聽見張大川許下如此斬釘截鐵的承諾,鄭南山心中很是動容。
“好,有張老弟你這句話,老哥哥我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說話間,他将打開的紫檀木小盒子遞給了張大川。
裏面呈放着的,是一卷質地非常精美的帛紙。
鄭南山說道:
“這是當年我那位已故好友偶然間得到的一卷圖紙,據他生前所言,這東西的年份非常久遠,也許已經存在了超過千年甚至幾千年的時間。”
“就因爲這個東西,我那位故友他們夫婦二人,還有我的妻女,都慘遭殺害。”
“說它是罪魁禍首一點兒都不爲過。”
“但正因爲敵人爲了這個東西如此瘋狂,也證明了它的重要價值。我這一去,生死難料,原本我是打算把它埋到故友的墓地裏,但思來想去,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