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張大川因爲受傷,罡氣凝聚出來的大錘威力遠不能跟巅峰時期相比,可也絕不是他這個煉骨境能抵擋得了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
挨了這一錘後,華宇盛的眼神都變清澈了。
可惜的是,現實沒有後悔藥。
任憑他如何震驚、不解,張大川這一錘,也是徹底地瓦解了他的戰鬥意志。
當他還停留在那一錘所帶來的恐怖威力中時,眼前光線一暗,卻是張大川已經越過數米的距離,倏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華宇盛滿臉驚慌,下意識問道:
“你……你想幹什麽?”
張大川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面無表情:
“上午已經饒了你一次,可既然你不長記性,那我隻能廢了你了。”
說話間,張大川抓住華宇盛的肩膀,将其從地上一把拎了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拈出一枚罡氣飛刀,就要直接破掉華宇盛的丹田!
華宇盛見狀,當場被吓得六佛升天,亡魂皆冒!
他一邊奮力掙紮,一邊惶恐嘶嚎:
“不……别!别廢我!”
“我是雲天宗大長老的兒子,你若是廢了我,我父親不會饒過你的!”
“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親朋,每一個人都會遭到慘烈報複的!”
聞言,張大川眼神頓時一寒。
還敢威脅?
他眼角眯了眯,絲絲縷縷的殺機開始鎖定華宇盛,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先取走你這條狗命了!”
張大川手腕一翻,柳葉形狀的罡氣飛刀便轉換成了一把匕首,刀尖直接抵在了華宇盛的喉嚨上。
感受着那刺骨的殺意,華宇盛目眦欲裂。
他愈發奮力地掙紮起來,可雙臂殘廢,面對一名武道宗師的壓制,又豈能如意?
不過,就在張大川輕輕用力,打算将匕首捅穿華宇盛的喉嚨時,他忽然眼神一凝,猛然回頭看向了包廂門口的方向。
隻見一條銀色的罡氣長鞭正如閃電般向他襲來。
如果張大川繼續捅下去,那麽這道長鞭末尾的尖銳槍頭,也會瞬間洞穿張大川的頭顱。
“竟然是淬髒境後期的武道宗師前來救援?”張大川迅速判斷出了來人的修爲實力。
如果是全盛狀态下,張大川可以調動罡氣護盾,擋住這一擊,同時殺了華宇盛。
但如今他身體有恙,發揮不出全部實力,所以張大川不想冒險,隻能暫時扔下華宇盛,閃身避開來人的這一擊。
“啪!”
銀色長蛇打在了牆壁上,直接将厚實的混凝土牆壁打出了一個半尺深的凹陷,險些将牆壁直接洞穿。
後撤回來的張大川第一時間拉住蘇韻的手,将她護住,免得她被敵人挾持。
不過,同一時間,華宇盛也已經被一個黑衣老者給護在了身後。
“陶堂主!”
看見那黑衣老者的到來,華宇盛有一瞬間的驚喜,但随即,他臉上就布滿兇光,沖着張大川對黑衣老者下令道:
“陶堂主,你來得正好,立刻給我殺了那個人!”
雲天宗這名堂主的到來,立時給了華宇盛無盡的底氣。
他當場一改剛才狼狽求饒的态度,變得比最初時更加嚣張,直接沖着張大川不斷叫嚣:
“殺了他……不,不要直接殺死,先廢了他!”
“本少要在他的面前玩他的女人,我要讓他帶着無盡的悔恨和痛苦,在本少的手中慢慢折辱而……”
啪!
話音未落,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耳光。
動手的是那名護着華宇盛的黑衣老者,隻見他沖着華宇盛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