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對方。
見他不說話,那陶洪林也就微微颔首,單手拎着華宇盛,徑直往包廂門外走了出去。
從張大川身邊路過時,他又再次朝張大川點了點頭,面含微笑。
不過這次,張大川從他的笑容中,察覺到了非常明顯的警惕和提防之意。
“這老家夥似乎很忌憚我?”張大川眸光微眯,心中暗自思忖。
望着二人走出包廂,張大川遲疑之間,終究還是沒有開口留人。
說實話,他也有些忌憚這個陶洪林。
對方擺明了是宗師後期的實力,而他現在隻能勉強發揮出宗師中期的實力,貿然動手,結果可能不會太好。
如果張大川沒有跟徐天甯拼那一場,現在是全盛狀态的話,倒是可以試着跟對方過幾招。
不過,就這樣放華宇盛離開,張大川心中還是有些憋屈的。
随着陶洪林和華宇盛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心中暗暗咬牙道:
“就讓你多活幾天,這筆賬,日後再算!”
随即,張大川扭頭望向蘇韻,關切道:
“韻兒,你怎麽樣?沒事吧?”
蘇韻抱着他的胳膊,輕輕搖頭:
“沒有,幸好你來得及時。”
直到現在,她都還心有餘悸,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張大川來晚了一些,會發生什麽樣悲慘的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了某些不忍言之事,蘇韻覺得自己這輩子肯定是再也沒有臉面見張大川了。
真的就差一點啊!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朝被華宇盛他們扔下的趙傳芳瞪了眼,滿是厭惡。
她從來沒有像讨厭趙傳芳這樣讨厭過一個人!
而此時,被蘇韻這麽冷眼一瞪,趙傳芳渾身一個激靈,她滿臉蒼白,噗通一聲就朝着張大川與蘇韻跪下了,一邊膝行,一邊磕頭哀求:
“蘇總,蘇總您饒了我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真的,我知道錯了,隻要您能饒了我,我保證今後乖乖聽您的話,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饒我一命吧,對,你不要買我的酒廠嗎?我賣給你,不,我送給你,不要錢,直接送給你!”
趙傳芳很聰明,從她發現自己被華宇盛和陶洪林扔下不管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放棄了。
而現在,如果不能取得張大川和蘇韻的原諒,等待她的結局肯定不會美好。
尤其是蘇韻!
所以,趙傳芳道歉時,嘴裏喊着的一直都是“蘇總”,絕口不提張大川的名字。
她非常清楚,隻要蘇韻能原諒自己,那麽這位強大得能讓雲天宗都退避三舍的張宗師,自然就不會再對她動手了。
不過,她顯然錯估了張大川和蘇韻兩人的性格。
面對她的求饒舉動,蘇韻根本無動于衷,隻覺看着都心煩,一個字也不想跟她多說。
而張大川更是簡單,直接拉着蘇韻往門外走了出去,用如同驅趕野狗的姿态,滿口厭惡道:
“滾開!”
“殺你這種人,隻會髒了我的手!”
他根本不屑于對趙傳芳這種人動手,畢竟惡人自有惡人磨。
憑華宇盛那個性子,趙傳芳看見了他在張大川面前如此丢臉的一幕,豈會繼續留着她?
“蘇總……張宗師,張宗師!”
趙傳芳在二人身後不斷呼喊,聲音都帶着哭腔。
可直到兩人走進電梯,也沒有回頭再看她一眼。
與此同時,在酒店樓下的停車場上,剛剛被陶洪林扔進車裏的華宇盛正滿腔怒火地質問陶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