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陸行舟的語氣猛然變得淩厲起來:
“所有人一起動手,華宇盛,你也一起上,務必抓活的。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着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言,華宇盛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好!”
他二話不說,立刻閃身沖向了張大川。
雖然他的修爲隻有煉骨境巅峰,是在場的人中唯一一名非宗師的武者,可以此時張大川和鄭南山的狀态,隻要他不沖在最前面,已經很難威脅到他了。
何況,作爲最強戰力的陸行舟在下達完命令後也沒有閑着,同樣動身沖了上去,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張大川和鄭南山兩人,免得夜長夢多。
眼看着雙方就要拼殺起來時,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充盈着無邊憤怒的嬌叱突然從樓外傳來——
“都給我住手!”
伴随聲音一起到來的,是一道英姿飒爽的倩影。
此人腳踏虛空,一步就從沒有牆壁的大樓東側飛躍進來,速度快得帶起了一股呼嘯之音。
進入爛尾樓後,其所過之處,更是卷起了撲天的塵土。
直到她沖入場中,落地站定時,那一聲厲斥還在空曠的大樓裏回響!
看清來人的身份後,張大川心中登時一喜:
“她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武事部的美女副部長,丁芷宓。
剛剛到來的丁芷宓回頭在張大川和鄭南山的身上掃了兩眼,見張大川雙手幾乎廢掉,嘴角含血,氣息紊亂,明顯傷得很重時,丁芷宓的眼中頓時升起了兩團怒火。
她猛然轉頭盯住陸行舟,厲聲質問道:
“誰允許你們在世俗界亂抓人的?”
陸行舟眉頭微皺,有些讨厭丁芷宓在這時候來攪局。
但丁芷宓的身份,決定了他沒辦法像對付張大川那樣對付丁芷宓。
他隻能冷漠回答:
“丁副部長,我們雲天宗這次來世俗界抓捕宗門叛徒,清理門戶,整個事情早已知會過你們武事部了,而且也是得到了你們許可的。”
“丁副部長莫非是想出爾反爾,要幹擾我雲天宗的内部事務?”
不得不說,這家夥很擅長扣帽子。
一上來就先把不守規矩的帽子扣在了丁芷宓的頭上,讓丁芷宓沒有理由繼續插手。
這番說辭,确實是給丁芷宓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她回頭深深看了眼張大川和鄭南山,心中微歎,眼下,看來是沒辦法連鄭南山一起救走了。強行要把鄭南山一起帶走的話,雲天宗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雲天宗此次的行動,确實是提前知會了總商會武事部的,這一點,丁芷宓沒辦法否認。
但無論如何,她必須得把張大川救下來。
丁芷宓收回目光,冷眼望向陸行舟等人,沉聲道:
“你們雲天宗清理叛徒,我無意阻攔,但如果想借着清理叛徒的說辭,抓我總商會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張大川是我總商會商工部的名譽委員,同時還是下屬醫學協會的名譽教授,更是我武事部特勤組的行動組秘密成員兼特别顧問。”
“你們把他傷成這樣,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此言一出,率先驚訝不是陸行舟他們,反而是張大川自己。
他有些詫異地看了看丁芷宓,心道:
“我啥時候有這麽多重身份了?”
不過仔細一想就明白了,這肯定是丁芷宓爲了幫忙解圍,臨時按在他腦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