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張大川猛然扭頭望向她,詫異不已:
“你有辦法?”
丁芷宓抿着唇角,輕點螓首:
“嗯,有個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每次隐世宗門大選月的時候,也是總商會與四大隐世宗門進行相互交流學習的時候。”
“每到這個時候,總商會都會選出四十名武者,分别送入四大隐世宗門進修。反過來,這些隐世宗門也會挑選十名弟子送進總商會。”
“整個交流學習的過程會持續二十年。二十年後,這些被交換的武者,可以自行決定最終效力于總商會還是隐世宗門。”
張大川聽完,驚訝道:
“這不跟那些大學裏的交換生差不多嗎?”
丁芷宓輕輕點頭,歎氣道:
“對啊,所以,其實我們總商會跟四大隐世宗門的關系說起來也很複雜的,表面看起來是相互對立,但其實對立之餘,也沒少相互進行合作。”
“隻是外界不知道而已。”
“事實上,爲了培養人才,總商會高層對于這種對雙方都比較有利的事情,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張大川明白,這其實就是跟世俗界中國與國之間的情況一樣。
彼此之間互有競争,也有合作。
是競争還是合作,純看利益罷了。
不過,既然是“交換生”,那不管是對方過來,還是自己這邊過去,肯定都隻能接觸到最表面的東西。
核心的傳承,肯定是接觸不到的。
更不用說被委以重任了,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皺着眉頭,有些擔憂地說:
“這樣的話,那我就算去了,應該也接觸不到鄭大哥,更不用說救人了,想幫鄭大哥翻案恐怕都輪不到我說話。”
丁芷宓卻搖了搖頭,微笑道:
“這倒不一定。”
“雲天宗每次宗門大選後,等新弟子進入宗門,就會舉辦宗門大比。”
“此舉,一方面是爲了向剛剛加入宗門的新弟子展現宗門實力,增強這些新弟子對宗門的凝聚力;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給宗門遴選出新一批中層骨幹。”
“按照他們宗門内部的規定,每二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中,奪冠的人,會被委任爲宗門副堂主及以上的職務。”
“如果表現足夠出色,甚至會被直接立爲少宗主,成爲未來接班宗主的人選。”
“你知道陸行舟爲何會在雲天宗内有那麽大的話語權嗎?”
“就是因爲他這二十年來在雲天宗裏的表現,讓所有人都默認了他的實力,認爲他必定會在這次的宗門大比中奪冠。”
“很多人都相信,以他的天賦和現在的實力,一旦奪冠,多半會被直接确立爲新一任的少宗主,所以那些人才會如此巴結于他!”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雲天宗就算是隐世宗門也不例外,陸行舟現在聲名遠揚、還未參加大比,身邊就聚集了一大批的擁趸。”
“如此高調張揚,必然也會在無形中得罪宗門内部的其他人。這種情況下,隻要你以交換生的身份進入雲天宗,在這次宗門大比中一舉奪魁,把陸行舟給踩下去。那不止陸行舟,他的師父,也就是雲天宗的大長老,他們那一系的人,都會瞬間跌落神壇,失去許多話語權。”
張大川明白了丁芷宓的意思。
他眼角微眯,分析道:
“是了,陸行舟的師父是雲天宗的大長老,這次他能作爲主要負責人,領着一名堂主和兩名宗師出來緝拿鄭大哥,也就意味着這件事情多半就是那位大長老力主推動的。”
“也就是說,隻要我能在宗門大比中打赢陸行舟,那麽這些年來,那些看不慣陸行舟的人,以及雲天宗内部反對大長老的人,都會趁機站出來,從這個大長老手上搶奪話語權。”
“到時候牆倒衆人推,而我作爲擊敗陸行舟的人,自然會得到那些反對者的力捧,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渾水摸魚,将當年的事情徹底調查清楚了。”
武者的世界,終究是實力爲尊。
不論你有多大的權勢,一旦落敗,那麽這一切都将化爲烏有。
就是這麽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