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心中甚至已經浮現出了一個營救鄭南山的大概計劃,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跟丁芷宓告辭說:
“要救鄭大哥的話,光我一個人還不行,還需要其他人的幫忙,我先去安排一下人手,就不多留了,明天晚上見。”
丁芷宓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張大川會這麽快就要離開。
但一想現在這種情況,張大川離開後她反而能自在些,也就沒做挽留。
丁芷宓起身送到了門口,等張大川離開後,她關上房門,整個人直接靠在了門背後,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她又睜開眼睛,紅着臉低頭糾結地摳弄着自己的手指,微抿的嘴唇,一邊歎氣一邊喃喃自語道:
“那個辦法……應該會有效吧?”
丁芷宓的心中真的沒底。
因爲她口中的“四象小還丹”根本就是杜撰出來的,有這種丹藥,但總商會沒有。
她之所以這樣跟張大川說,是因爲她真正打的主意根本不是用丹藥幫張大川療傷,而是和此前在丁家老宅發生的意外那樣,用一起修煉的方式,幫助張大川。
但她真的不确定同樣的辦法第二次還能不能生效。
畢竟……
那些話本小說裏出現這種類似的情況是,不都說隻有第一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嗎?
可除了這種辦法之外,丁芷宓也想不到其他能夠幫到張大川的了。
她咬着唇 瓣,臉色羞紅如血,心中暗道:
“但願有用吧,就算……就算效果不如先前,總不至于一點效果都沒有……吧?”
此時,從丁芷宓住處離開的張大川,顯然不清楚他離開後,丁芷宓在糾結些什麽内容。
他滿腦子都是有機會拯救鄭南山了的興奮。
由于是坐丁芷宓的車過來的,他自己的車還留在了爛尾樓那邊,張大川也懶得回去取車了,直接在小區門口攔了輛的士,徑直返回竹林别墅那邊。
至于那輛被扔在了金山區市郊爛尾樓附近的車子,明天讓王鐵彪他們派個人去開回來就是。
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一進門,還沒跟王鐵彪他們打招呼,幾兄弟就先一步發現了張大川身上的傷勢。
剛剛吃過晚飯的幾人頓時一驚,連忙起身圍了上來:
“老大,你受傷了?”
“怎麽回事,雲天宗那邊抓捕的叛徒居然這麽厲害,從雲天宗那些人的手上突圍出來還傷了老大你?”
“傷得好嚴重,到底出什麽事了,老大?”
幾人七嘴八舌,紛紛露出關切之色。
在他們看來,張大川出去之前,傷勢雖然沒有痊愈,但正常來說應該也不至于受傷,而且還傷得這麽嚴重,氣息都弱了幾分。
見王鐵彪他們都很關心自己的傷勢,張大川也沒隐瞞,直接把傍晚時在爛尾樓那邊遭遇到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跟幾人講了一遍。
得知雲天宗和總商會這次聯合行動的目标人物是鄭南山時,王鐵彪他們頓時驚訝不已。
“開什麽國際玩笑?鄭前輩豈會是那種手段殘忍的大惡之人?”
“就是,而且殺的還是鄭前輩自己的生死之交,這根本就不合理嘛。”
“鄭前輩要是那樣的人,我們豈能活到現在?早在東江的時候,他就該對老大你動手,搶奪老大你的修煉功法和武技了。”
幾兄弟都格外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