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華錦榮向來跟雲天宗副宗主尚書蘭不合,兩人同爲大宗師,又都是僅次于雲天宗宗主之下的最高核心領導層,明裏暗裏牽扯到了很多權力紛争。”
“到時候你去了雲天宗,可以利用這兩人之間的不合,想辦法得到尚書蘭的支持,借力打力。”
“如果你真的能讓尚書蘭全力支持你,那麽救出鄭南山這件事應該就會輕松很多。”
見丁芷宓真的是認真在叮囑自己,張大川也不好再嬉皮笑臉的了。
他擺正姿态,認真聽取意見,随後,開始主動詢問起四大隐世宗門相關的事情。
這些修煉界各大勢力間和勢力内部的情況,對于張大川這個半路出家的武者而言,真的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能多了解一點的話,對于進入雲天後之後的行事舉措,肯定是能起到一些幫助的。
丁芷宓也很有耐心,她邊飲酒邊跟張大川答疑,時而還穿插一些隐世宗門和總商會内部的醜聞趣事,讓張大川都忍不住跟着發笑。
就這樣,在一次次舉起酒杯後的輕靈碰撞中,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此時,丁芷宓和張大川都喝了不少,兩人很明顯進入了微醺的狀态。
尤其是丁芷宓,臉頰布滿酒紅,一雙丹鳳眼水潤水潤的,整個人慵懶地曲腿靠在沙發上,望向張大川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不過她意識還算清醒,知道火候和時間都差不多了,便主動起身,踩着拖鞋去了卧室,從裏面的櫃子裏取出了一個質地精美的玉盒。
在她拿着玉盒出來時,心跳不自覺地就開始加速。
丁芷宓很清楚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會有多難爲情,臉頰都紅彤彤的。
但好在有酒精做遮掩,倒也不用擔心露餡兒。
她把玉盒打開後,擺在了張大川的面前,故作得意道:
“呐,這就是四象小還丹,不出意外的話,你服用下去後,應該能讓你加速康複。”
“想想怎麽謝我吧!”
張大川見狀,頓時精神了幾分。
這就是傳說中的地階中品丹藥嗎?
他連忙拿起玉盒,從裏面将丹藥取出,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起來。
然而,随着他細細一看,卻是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怎麽感覺不太對?
這丹藥看起來好普通!
不論是光澤、紋絡,還是散發的氣味兒等等,怎麽看都不像是地階上品級别的寶丹啊。
更重要的是——
“丁部長,這丹藥真的是四象小還丹?我怎麽聞到了昏眠草的成份?”他将丹藥送到鼻尖仔細嗅了嗅,确認自己沒辨認錯,不禁滿臉疑惑地望向丁芷宓。
療傷的藥居然有昏眠草?
這玩意兒是一種雖然少見但品階并不高的靈草,通常是用來專門制造針對武者的迷 藥的原料啊!
丁芷宓知道張大川會煉丹,可她沒想到張大川拿到丹藥後,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那枚丹藥的原料!
眼看張大川面露懷疑,丁芷宓的眼底不由閃過了一抹慌亂。
她趕忙解釋道:
“我……我又不懂煉丹,怎麽知道裏面爲什麽會有那什麽昏眠草的成份?”
“怎麽,你難道還擔心我給你的丹藥有問題?”
丁芷宓微微瞪眼,佯裝生氣。
見狀,張大川誤以爲她真的生氣了,連忙表示歉意:
“沒,我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丁部長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