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丁芷宓也是沒辦法了,才以副部長的身份從寶庫中調用了一枚。
武事部有資格直接調用這種丹藥的,也就隻有部長和兩名副部長。其他人調用,都必須提前打申請報告。
望着張大川昏昏沉沉的模樣,丁芷宓微微抿動唇角,她放下酒杯,挪動屁股坐到張大川身旁,伸手扶住張大川的肩膀,輕聲道:
“會不會是你最近太累了?要不先去休息下?”
張大川還保留着一絲的清醒,知道這裏是丁芷宓的住處,要休息也不能在這裏。
他努力站起身來,搖晃着想往門外走,說道:
“可能确實是太累了,我……我先回去……正好等四象小還丹生效後,就能……就能煉化丹藥療傷……了……”
話勉強說完,他才跨出兩步,整個人就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睛一閉,身體直接軟倒了下去。
一旁緊緊注意着他的丁芷宓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了張大川,這才沒有讓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張大川?”
“張大川?!”
丁芷宓試探着喊了兩聲,又用力搖晃了幾下,見這家夥毫無反應,确認陲眠丹是徹底生效了,她才松了口氣。
随即,丁芷宓就把張大川扶進了早已提前鋪好床被的次卧。
她面紅耳赤地替張大川脫去鞋襪和外套,讓他在床上躺好,而後又轉身将次卧的房門關上,把窗簾拉上。
如此一來,這間次卧就形成了一個徹底的私密空間。
不用擔心有任何外人能看到這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做完這些準備後,丁芷宓望着床上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張大川,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次在丁家老宅裏的那場烏龍。
那一次的錯誤,使得兩人都修爲大漲。
而這次……
“希望也能有同樣的效果吧,但願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丁芷宓喃喃道。
她咬着花唇,連修長的天鵝頸都爬滿了紅暈。
随着棕色的連體長裙從肩上滑落,一具象牙般的玉 體就此出現。
丁芷宓緩緩爬上 床頭,燈光暗下的那一刹那,她低頭吻向了張大川……
這一晚,張大川感覺自己睡得格外舒坦。
就好像是躺在了溫暖的棉花裏,又好像是馳騁在波濤洶湧的海洋上,輕松、肆意。
第二天上午,當張大川迷迷糊糊中恢複意識,緩緩醒來時,望着潔白的天花闆和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他呆呆地失神了一瞬間。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幹了什麽?
仔細回憶了好一會兒,張大川才總算是記起來昨晚來這裏找丁芷宓取丹藥、喝酒的事情。
“那我昨晚居然留在了丁芷宓這邊?”
他望着房間裏相對溫馨的布置,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頭疼。
“怎麽就突然那麽累呢?還是說喝醉酒了?”
張大川百思不得其解。
他總覺得自己昨晚上突然那麽困,有些不太正常,但仔細感應一番後,又沒覺得身體哪裏有問題。
甚至……
他現在的身體狀态,好得超乎了他的預料!
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輕松,體内之前因爲強行施展血狐變而遺留的傷勢都得到了相當大程度的康複,實力直接恢複到了去救鄭南山之前的宗師中期水平!
發現這番變化後,張大川難掩驚喜之色。
他暗道:
“莫非,丁部長給我的寶丹,服用後根本不需要我自己煉化,它會自行生效,隻是會有嗜睡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