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界這二十年來,整體實力怎麽下降了這麽多?”
“趕上一次大選月時那些前來挑戰的武者,可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兒!”
王戰聞言,抱着手滿是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道:
“反正機會已經給他們了,是他們自己廢物,抓不住機會,怪誰?”
“至于招不夠名額,那也沒辦法。”
“你沒聽華師兄說嗎?甯缺毋濫,垃圾始終是垃圾,總不能因爲招不滿名額,就強行用垃圾來濫竽充數,那樣對宗門反而沒什麽好處。”
他的話很直白,幾乎是毫不掩飾地看不起所有在場的世俗武者。
這種明目張膽開地圖炮的言論,顯然是令許多現場的世俗武者臉上難堪。
“這些雲天宗的弟子,太瞧不起人了!”
很多武者忿忿不平,但又無可奈何。
因爲他們确實是沒辦法順利挑戰成功,今天上午到現在,已經接連七八個挑戰者了,幾乎都是上台後幾招就落敗,輸得非常徹底。
可以說毫無亮眼的表現,讓他們自己去當裁判,都不好意思說有人可以通過選拔。
所以,面對王戰他們這些赤 裸裸的輕視之舉,衆人也隻能是敢怒不敢言。
随着時間的推移,眼看着已經冷場近十分鍾,遲遲沒有人登台挑戰,王戰便站起身來,冷眼掃過在場的那些世俗武者,淡淡問道:
“還有人想登台挑戰的嗎?”
“如果沒有的話,今日的選拔就到此結束,明天再來吧。”
現場一片安靜,無人應答。
王戰眼底飄過一縷不屑:
這些世俗武者,實在是太廢物了。
就在他打算正式宣布今日選拔結束時,一道聲音忽然從人群外面傳了進來:
“稍等,我想挑戰。”
聽到這話,包括王戰等雲天宗弟子在内,衆人齊齊露出一絲異色,擡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很快,人群分開,一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堅毅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
他穿着很普通的服飾,腳步沉穩有力,看起來确實是個練家子。不過因爲打扮太過樸素的關系,如果不是主動出聲站了出來,擠在人群裏的話,幾乎毫無存在感。
王戰打量了對方幾眼,發現對方看起來已經是四、五十歲了,便本能地有些瞧不起來人。
他譏諷道:
“大叔,你都這把年紀了還來挑戰,不怕磕着碰着啊?”
“雖然是選拔挑戰,輕易不傷性命,但規則上是一旦踏上了武鬥台,生死不論,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還有,别怪我沒提醒你,像你這種歲數,應該已經超過五十歲了吧?除非你已經達到了煉骨境巅峰,否則你連登台挑戰的資格都沒有。”
按照大選規則,三十歲以下的氣血境巅峰武者,或者五十歲以下的煉骨境武者。
隻有在這個範圍内的世俗界武者,才有資格登台參加雲天宗的新弟子大選。
所以,王戰的話雖然說得非常不客氣,但也并非是刻意爲難這名剛剛到來的中年武者。
隻不過,王戰很明顯是太低估對方了。
聽見他的要求後,那名中年武者直接一步躍上武鬥台,負手而立,平靜地說道:
“我既然敢來,自然是清楚規則的,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找個厲害點兒的弟子來考核我,不然你們可能會輸得很難看。”
“至少……”
他瞥了眼王戰後,淡淡道:
“至少像你這種煉骨境巅峰修爲的弟子,在我面前是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