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張大川想看看,自己昏睡過去後,丁芷宓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來幫助他療傷,還是說傷勢的恢複,全靠了丹藥的藥效。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張大川的預料。
彼時,當張大川假意昏睡後,沒一會兒,便感知到丁芷宓靠近了他,将他從沙發上抱起來,挪到了次卧的床上。
這期間,丁芷宓肩旁垂落下來的發絲時不時從張大川的臉上掃過,那種癢嗖嗖的感覺,搭配上發絲間若隐若現的幽香,令張大川有些心猿意馬。
正當張大川好奇丁芷宓是單純把自己挪到床上休息,還是有别的打算時,他忽然感覺身邊的床墊往下一陷,應該是丁芷宓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緊跟着,他就聽見了丁芷宓說話的聲音:
“大川,有些話,我隻能等你睡着後,才敢跟你說。”
睡着後才敢跟我說?
什麽話非得這種情況下說?
張大川滿心疑惑。
他繼續假扮“昏睡”的姿态,卻不動聲色地把耳朵豎了起來。
隻聽丁芷宓輕聲言語道:
“你恐怕永遠都不知道,我有多麽嫉妒我妹妹,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跟你站在一起,人人都把她和你看成是天作之合。”
“而我,卻隻能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方式,在睡着了、毫無察覺的時候,才能放開本心,毫無顧忌地跟你待在一起。”
她語氣惆怅,充滿了幽怨和自憐。
“大川,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情商可以高一些,最好是可以不用我主動去表現什麽,你就能看懂我的心意。”
“那樣,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糾結了。”
“我有好多次,好多好多次,都想鼓起勇氣告訴你,告訴你我有多愛你。可是一想到妹妹那邊,我又瞬間洩氣了,不敢表露半分。”
“我知道,我不能說。”
“絕對是不能說的……”
說到這兒,丁芷宓有些痛苦地用力捂着臉。
丁芷宓比誰都清楚,隻要不捅破她和張大川的這層關系,那他們之間就還是最好的朋友。
大家可以用各種名義正常往來,不用擔心被人看出什麽。
因爲張大川對此是毫無察覺的!
可一旦說出來,張大川對她的态度,就必然發生改變。
不管是遠離她,還是接受她,那在外人看來,就很容易發現不對勁了。
到那時,她會成全天下最無恥的女人、最大的笑話!
想到這裏,丁芷宓幽幽歎息了一聲,滿是苦澀。
她伸手輕輕撫摸着張大川的臉龐,輕聲道:
“大川,其實我也不想要别的,我做這麽多,一點兒也不奢求能讓你跟我在一起。”
“我隻希望,在你的心裏能有那麽一小塊的位置,哪怕隻是指甲蓋大小的地方,能夠屬于我,那就夠了。”
那幽幽的語氣中,充盈着化不開的情意。
張大川徹底懵了!
此刻,他心中俨然是翻江倒海,一片驚駭和不知所措。
他做夢也沒想到,在他服藥“昏睡”後,丁芷宓居然會講出這樣一番話來。
“丁部長她……她怎麽會對我……”
張大川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此刻内心的感受,隻覺一團亂麻。
他下意識虛睜眼角,露出一絲縫隙,想看看丁芷宓,可才剛剛看到一片朦胧的光輝,就感覺到身邊一輕,丁芷宓忽然站了起來。
張大川仔細一看,險些直接瞪開了雙眼。
隻見丁芷宓竟然面朝着他,在緩緩褪 去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