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什麽廟就拜什麽佛,這一點,苗冠敵很清楚。
這也算不上是蔡崇陽針對總商會,畢竟,雲天宗那邊的交換弟子來到總商會這邊的時候,也一樣是要遵循總商會規矩的。
苗冠敵的配合,讓蔡崇陽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随後,他又環視四周,對周圍那些新弟子說道:
“你們也都聽清楚了嗎?”
“如果有什麽意見和問題的,最好現在就問。否則,路上若是因觸犯規矩而受罰,可别怪本座鐵面無私!”
衆人齊齊表示明白。
所謂的宗門規矩,他們今天在集合的時候,那幾名帶隊的雲天宗弟子都已經給他們講清楚了。
不需要蔡崇陽再重複一遍。
“那好,那就登船吧,早點出發,早點到達!”蔡崇陽揮手下令,示意衆人跟着他,到舷梯前面排隊登船。
率先登船的自然是包括李鼎天、鍾楚靈和謝遷軍等人在内的十五名新弟子。
他們在一名雲天宗弟子的引導下,魚貫上前,沿着舷梯登上巨輪。
蔡崇陽就站在舷梯旁邊,表情平靜而淡漠地注視着每一個從他面前走過的弟子。
輪到總商會這邊的交流武者登船時,他也同樣如此。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當張大川走到他面前時,蔡崇陽眼角眯了眯,突然冷哼一聲,擡手攔住了張大川。
隻見他滿是不屑地打量了張大川兩眼,随後問道:
“聽說閣下在世俗界名聲很響,被人稱作天才宗師?”
這一出變故,立刻讓落在最後面的苗冠敵全身緊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暗道:
“壞了,不會還沒出發就得先鬧一場吧?”
這位大腹便便的武道宗師幾乎就要忍不住沖上前,幫忙打圓場,因爲他很擔心張大川會暴起翻臉。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張大川的忍耐力。
張大川這次前往雲天宗,可是爲了營救鄭南山的,怎麽會因爲這樣一句隻是有些不屑的話,就跟雲天宗翻臉動手呢?
張大川看了眼攔在自己面前的那條胳膊,扭頭面無表情望着蔡崇陽,口吻平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蔡崇陽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縷冷意,他意味深長地道:“年輕人,勇氣可嘉!不過,但願你到了宗門後,還能像現在這樣從容。”
蔡崇陽說完,便放下手臂,不再阻攔張大川登船。
望着張大川鎮定自若地從自己面前走過,登上船去,他眼底閃過了一抹熾烈的殺機!
說實話,他很不理解,張大川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前往雲天宗。
莫非這家夥以爲披上一層總商會交流武者的身份,宗門那邊就沒辦法對付他了嗎?
不過是淬髒境中期的修爲而已,蔡崇陽自己也是這個修爲層次。若是二人正面單挑,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對付張大川。
因爲同階修爲之下,世俗界武者普遍是比不上隐世宗門出來的武者的。
而在雲天宗裏面,比他蔡崇陽實力更強的人,起碼超過了一手之數!
這種實力差距下,想要用合适的理由除掉張大川,簡直易如反掌。
最簡單的就是接下來的宗門大比。
張大川作爲新弟子,也是要登台比試的。屆時,一旦落敗,但凡裁判喊停手的時候慢上那麽一兩秒,就能輕松讓張大川死在武鬥台上了。
甚至總商會都沒法找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