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其實我覺得眼下還真有一個機會。”
張大川和範玲珑齊刷刷地擡頭,望向了這個侍女。
有一個機會?
在哪兒?
二人眸光中俱是疑惑。
小玉抿了抿嘴,眼神看向張大川,說:
“我們之前不是商量說,讓張大哥在宗師大比的決賽期間去救鄭南山嗎?小姐你何不趁機在宗師大比的決賽期間也晉級宗師境界?”
“到時候,你就可以跟着張大哥一起去救人,不就能一起逃出去了?”
雲天宗的秘牢守衛森嚴,非宗師境界的武者,就算偷偷溜進去了,也很難不被發現,想殺出來就更難了。
哪怕在宗門大比的決賽期間,守衛會有一定程度的松懈,可依舊需要宗師境界的高手才能有充足的把握能從秘牢裏面全身而退。
所以,小玉這個辦法,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但範玲珑聽完後,立刻就否決了。
她斬釘截鐵道:
“不行,我不能一個人逃。”
“我要是逃了,你們怎麽辦?”
範玲珑比誰都清楚,她要是一個人逃走了,以大長老那些人的手段,絕不可能放過她身邊這些人,小玉、段婆婆、銀花婆婆等等。
所有這些跟她關系親近的人,全都會被處死!
若非如此,範玲珑此前在世俗界的時候就可以逃走了,何須又專門返回宗門,被困于此?
小玉知道自家小姐把她們這些下人看得很重,可情義都是相互的,她們也同樣把範玲珑看得很重要啊!
小玉眼眶泛紅,帶着一絲哭腔道:
“小姐,你就聽我一句勸,趁這次有張大哥在,趕緊逃出去吧,不要管我們了!”
“你一直把我們當做親人看待,情深恩重,從來不會頤指氣使、瞧不起我們,這些情分我們都記在心裏的。能遇到你,是我們一輩子的幸運。”
“可我們也很在乎你的安危啊!”
“隻要能換小姐你脫離樊籠,不再凄苦,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就算死了也心甘情願的!”
範玲珑歎氣道:
“可是,這等于是拿你們的命來換我的命,我怎麽能這樣做?”
“這樣做了,我就算逃了出去,餘生也良心難安!”
主仆二人一個勸、一個否,各持己見,态度都很堅定。
眼看着她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沉吟思索的張大川開口道:
“你們也别急,我剛剛想了想,或許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範玲珑頓時擡起臻首,目光奕奕地望了過來,滿是希冀之色:
“真的?什麽辦法,快說說。”
“一定要是能盡量把我身邊這些人都救出來的。”
像是怕張大川哄騙自己,範玲珑專門強調了自己對于逃出雲天宗這件事的态度。
張大川點了點頭,說道:
“按你們雲天宗的規矩,是讓你輔助少宗主修煉,對吧?而隻有曆屆的宗門大比第一名,才有可能被認定爲少宗主,是不是?”
“那隻要不讓陸行舟成爲少宗主,不就行了?”
範玲珑大失所望。
她還以爲張大川有什麽特别的辦法,原來是這個。
這個辦法說起來簡單,可要做起來,比直接從雲天宗闖出去還要難啊。
“誰能從陸行舟手上搶走少宗主之位?”
範玲珑滿是苦澀。
“以他現在的實力,宗門年輕一代裏,根本無人能敵。隻要他在這次大比中奪魁,再加上大長老那邊的支持,成爲新一任的少宗主是闆上釘釘的!”
張大川輕笑了聲,意味深長道:
“你也說了,他想要成爲少宗主,首要條件是在這次宗門大比中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