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宇盛見狀,便搖頭說道:
“看樣子他連宮鼎這一關都撐不過去了,陸師兄,你想在武鬥台上光明正大的幹掉他,我看是沒什麽機會了,得另想辦法。”
話音未落,台上的情況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隻見一直被李鼎天的進攻勢頭所壓制,身上已經數處受傷,幾乎招架不住的張大川,忽然掏出了一把通體漆黑如墨玉的古劍,同時蓄積起一股龐大的威能,倏然一劍掃出——
狐仙九式第二式,斬龍!
“哧!”
黑色的劍鋒斬破虛空,一抹充斥着血煞氣的烏光在武鬥台上閃過,李鼎天瞬間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沿途灑下大片血花!
人們定睛一看,發現那個名叫宮鼎的新弟子,胸口竟然被斬出了一條半尺長的口子!
血迹殷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濕了李鼎天的衣服,眼看着是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全場頓時嘩然一片!
“卧槽,宮鼎居然敗了!”
“那把黑劍是寶器吧?威力這麽大,居然能一下子逆轉局勢。”
“總商會那個人,赢得太醜陋了!”
“就是,修爲高一階反而被壓着打,雖然最後靠寶器翻盤,但也真是……”
很多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張大川這場的勝利了,言語間臉上滿是鄙夷和不忿。
觀禮台上雲天宗的那些高層人物,表情也差不太多。
其中一名長老直接開口吐槽道:
“堂堂淬髒境中期的修爲,打一個剛剛晉級淬髒境的人,居然赢得如此吃力,聽說他在世俗界的時候還以弱勝強,斬殺過其他宗師。”
“世俗界那些宗師,已經廢材到這種地步了嗎?”
旁邊的各堂堂主、副堂主等一衆高層都紛紛點頭,對這名長老的話深表認同。
有人表示道:
“本座與他修爲差不多,方才若是本座上去,那個宮鼎根本不可能撐過五招。這姓張的打成這個鬼樣子,實在丢盡了武道宗師的顔面。”
“他這樣的水平,後面不論是對上陸行舟還是梵漠,肯定都隻有被虐打的份兒。”
台上台下都在激烈議論,相當一部分對本屆大比最後四強排位賽抱着期待而來的雲天宗弟子都很是失望。
他們幾乎一緻認爲,張大川就算赢了這一場,成功晉級決賽,後續也肯定隻有被秒殺的份。
“沒什麽懸念了,他赢了也無用,第三名就是他的歸宿。”
“可惜了,最終的決賽肯定是一邊倒,索然無味。”
“唉,往好了想吧,咱們把下一場當做決賽,也不算虧。陸行舟跟梵漠之間的比試,肯定精彩萬分。”
一群弟子唉聲歎氣,連帶着看向總商會其餘那些交流武者的時候,眼神都充滿了輕蔑和鄙視。
面對那些雲天宗弟子時不時瞟來的不屑目光,台下觀戰的九名總商會交流武者都很憋屈。
他們想反駁,卻無從開口。
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任何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至于去責怪張大川表現不好就更不可能了,因爲他們自己的表現也沒好到哪兒去。
一群人盡皆沉默,氣氛很悶。
另一側,那十幾名新弟子所在的區域,此時也是不斷議論着。
他們同樣驚訝于張大川在武鬥台上的表現,這與他們在世俗界時聽到的張大川那些輝煌戰績比起來,确實是相差甚遠。
不過這些人說得都很委婉,不像是往屆弟子那樣肆無忌憚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