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戰,我會撕下你身上的虛名,讓所有人知道,雲天宗的天才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我,陸行舟!”
“而你,注定隻是個要敗在我手下的廢物!”
這番話一出,在場不少人心中都是一陣凜然。
陸行舟的氣場,太強大了!
如果換他們自己登台,面對這種蔑視一切敵人的氣概,不用打,就已經可以認輸了。
不過,作爲陸行舟的對手,梵漠自然不可能如此。
他冷哼了聲,一改往日那低調、與世無争的作風,針鋒相對地回應道:
“廢話真多,動手吧,到底誰才是廢物,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陸行舟輕輕哂笑了下。
他揚手一招,右手五指于空氣中緩緩握住,一杆銀色的罡氣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而後滿臉不屑地看着梵漠道:
“三分鍾爲限,打不赢你,我自絕于此!”
話音落下,陸行舟倏然沖向了梵漠,身形穿梭之間,将空氣都擠壓得發出了陣陣爆鳴。
大戰瞬間爆發!
而台下的諸弟子,卻還沉浸在剛才陸行舟那最後一句話中。
“陸行舟這話太狂了吧?”
“隻需要三分鍾就能打敗梵漠?差距真的會有這麽大嗎?”
很多人吃驚,再次被陸行舟話語中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傲視一切的氣勢所震撼。
不過仔細想想,能說出這種狂妄到極點的話,倒也符合大家這些年來對陸行舟的印象。
此人本就是世俗豪門的公子哥,又身負天才根骨,加入雲天宗以來,所展現出來的武道天賦,早已讓諸多弟子都絕望了。
換做其他弟子在陸行舟這個位置上,多半也不會比他謙虛多少。
武鬥台上,兩道充盈着絕強氣息的身影碰撞在了一起,雙方激烈厮殺,始一交手,看起來竟都是在全力爆發!
陸行舟手中以罡氣所化的銀槍舞得虎虎生風,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像銀蛇吐信,招式刁鑽而狠厲。
因爲修爲上的硬差距,還沒能突破到淬髒境後期的梵漠,暫時做不到以罡氣演化兵器。
面對陸行舟犀利無匹的進攻,他隻能煉氣爲絲,以目前所能做到的罡氣最強形态,将其附着在自己的拳頭上,硬撼陸行舟手中那杆長槍。
一時間,兩種罡氣不斷碰撞,隐約間,空氣中竟然傳來了铿锵不絕的金石之音!
梵漠的表現與他的苦行僧扮相非常契合,拳勁中蘊含這一絲堅韌不屈的勢頭,大開大合,每一拳轟出時,四周空氣都不斷震蕩,嘯音陣陣!
二人你來我往,短短半分鍾左右,就已經交手了數十招,可謂是誰也不讓誰。
台下,諸弟子望着這激烈過招的二人,幾乎是目不轉睛。
有人小聲鞭屍:
“這才對嘛,這種精彩的比試,才對得上宗門大比的名頭!上一場那張大川打得是什麽玩意兒……”
旁邊的同伴深表認同。
這時,武鬥台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嘯:
“銀蛇寒水!”
隻見陸行舟手持罡氣長槍,身形暴起提速,宛若一支利箭沖向了梵漠。
那閃耀着寒光的槍頭上,兩道以罡氣演化的銀色小蛇螺旋盤繞,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旋轉着。
它們裹挾着恐怖的威勢,在陸行舟的推動下,長槍破開空氣,帶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尖銳聲響,轟然刺向了梵漠。
在即将攻到梵漠之時,槍頭鋒芒吐露,寒冷的氣息在空氣中凝結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霧,天地間轟隆作響,有如無量的洪水沖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