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行舟正式成爲了少宗主,那麽,從今以後,隻要宗主沒出關,整個雲天宗,就都是他們師徒二人說了算了。
想到這些,華錦榮的眼裏都忍不住有一絲的激動。
随着歡呼聲緩緩散去,在衆弟子的擁簇下,陸行舟緩緩走下了武鬥台。
意氣風發的他,下意識往範玲珑所在的方位看了眼,卻是意外發現了範玲珑那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
霎時間,陸行舟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賤人,不爲我的獲勝而高興,反而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還在替那個張大川擔心?!”
他驟然停下腳步,站在武鬥台與地面銜接的台階半腰,扭頭神色冰冷地盯住了另一邊起身正準備離開的張大川。
衆目睽睽之下,陸行舟竟直接沖着張大川喊道:
“張大川,明日的決賽,你若是識趣點,直接跪地求饒,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武鬥台上生死自負,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這話來得太突然,而且殺氣騰騰的,使得在場的人都驚了驚,不明白陸行舟怎麽會對張大川有如此大的仇怨。
很多人都忍不住看向張大川,想知道他會怎麽回應陸行舟這番挑釁。
相當一部分人甚至懷疑張大川可能會直接被吓住,畢竟今天陸行舟的表現有目共睹,那實力之強,絕非吹噓!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面對陸行舟的挑釁,張大川居然連頭都沒回一下。
隻是背對着陸行舟揮了揮手,淡淡道:
“身爲武者,一旦踏上武鬥台,那就隻能憑實力說話。台上打不赢,台下的口舌再鋒利也無濟于事。”
“所以,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咱們明日,武鬥台上見真章。”
說完,張大川就繼續擡腳往前離去,沒有再去理會陸行舟分毫。
不過他留下的那一番話,卻是讓在場的很多弟子都感到了震驚。
好些人都在低聲議論:
“不理智啊,張大川這樣跟陸行舟硬剛,擺明了是在拿雞蛋碰石頭嘛。”
“是啊,今天陸行舟在台上的表現很驚人,按他現在這樣一往無前的無敵氣勢,宗門年輕一代,已經無人能擋了。”
“可惜了,年少氣盛。這張姓少年怕是無了。”
幾乎沒人看好張大川,大家一緻認爲張大川不該這樣針尖對麥芒地回應陸行舟的挑釁。
畢竟連跟張大川同階的梵漠都敗給了陸行舟,而張大川自己打修爲弱于他的宮鼎都打得那麽艱難,何談去對抗陸行舟呢?
識時務者爲俊傑。
這是很多雲天宗弟子的共識。
在他們看來,既然明擺着打不過,那就該如那二長老甄秉鈞一樣,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
哪怕是當衆給陸行舟跪下求饒,會就此淪爲整個雲天宗的笑柄,也許此後一生都擡不起頭來,但至少命還在呀。
有句話咋說來的?
好死不如賴活着嘛!
“唉,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少人歎氣,懷疑張大川可能是瘋了,不然不可能這樣回應陸行舟。
純粹是在找死。
此刻,陸行舟臉上的表情冷得幾乎能凍住空氣。
他想過張大川可能會比較強硬地回應自己,畢竟雙方之前算是有仇。但萬萬沒想到,張大川說話時居然連頭都沒回一下!
那姿态,嚣張得幾乎比他還要更甚一籌。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明天在武鬥台上,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這麽硬!”陸行舟盯着張大川離去的背影,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