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感慨。
他們望着矗立在武鬥台上的那道身影,恍惚間好像見到了一個少年至尊的影子。
太強了!
同輩之中,幾乎難尋對手。
人群中,範玲珑和小玉這對主仆也和昨日一樣,簡單喬裝後,扮做普通外門弟子,來到了演武場。
兩女望着陸行舟身旁立着的那杆槍,表情寫滿了憂色。
雖然早就知道陸行舟已經被大長老賜下了這杆“冰心破雷槍”,可真正瞧見這家夥要拿出這杆槍來對付張大川時,她們心中還是萬分難安。
哪怕昨天晚上範玲珑已經得到了張大川的保證,此刻也沒有太多的信心。
那可是一件頂品寶器啊!
同樣的,端坐在觀禮台上的雲天宗那些高層人物,也沒有幾人能輕松下來。
大多數長老、堂主都面色凝重,尤其是跟大長老華錦榮不在一個派系的人,眸光忽明忽暗,臉色更是陰晴不定。
陸行舟的修爲,已經接近大宗師境界了,如今華錦榮又将這件頂級寶器賜給他,将來他們若是跟華錦榮那一系的人發生争執和沖突,誰能擋得住這樣的陸行舟?
關鍵是,這家夥隻是華錦榮的弟子啊。
他們打不過華錦榮也就算了,好歹是同輩之人,輸了也不算難看。
可如今竟然連人家的一個弟子都比不上了,這讓一群老輩人物的臉往哪兒放?
“這個小輩……”二長老甄秉鈞盯着武鬥台上的陸行舟,暗中恨得咬牙切齒。
相比之下,華錦榮在看向陸行舟時,可是殊爲滿意。
雖然陸行舟走到今天這一步,自身的天賦占了主導因素,可跟他這個師父,也是分不開關系的。
如今外界提起雲天宗,誰不知道他華錦榮教出了一個不世出的無敵天才?
武鬥台上,陸行舟抱手站在長槍旁邊,表情冷漠,一言不發,就那樣靜靜地閉目等待着對手到來。
這時,人們才發現,決賽的另一名參賽者,居然還沒到場!
“不是,那張大川呢?怎麽沒看見他人?”有人疑惑詢問。
身邊的同伴卻也是左顧右盼,沒能找到張大川的身影。
人群中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還有幾分鍾決賽就要開始了,那家夥竟然還沒來?”
“該不會是被吓得不敢來了吧?”
“看他昨天那樣強勢回應陸行舟的挑釁,感情是在虛張聲勢啊?”
一些雲天宗弟子開始譏笑起來,有人甚至直接望向鍾楚靈、謝遷軍等本屆新弟子所在的方位,笑問道:
“喂,那邊的師弟師妹,二十年過去了,世俗界的武者都變得這麽貪生怕死了嗎?連宗門大比的公平一戰都要怯場不來了,也太丢人了吧?”
此人聲音很大,說話時,語氣中的嘲諷和取笑之意,完全沒有半分掩飾。
那高高傳來的“問話”聲,頓時讓周圍轟然大笑。
“我看肯定是不敢來了,世俗界的武者修煉到宗師境界不容易,貪生怕死很正常嘛。”
“難怪聽說這一屆新弟子都沒有招夠人數,矮個子裏拔高個,也是難爲這次去世俗界擔任大選期間替宗門挑選新弟子的内門師兄師姐們了。”
“聽說這次有幾個新弟子還是勉強被招進來的,大選的時候,上台挑戰光挨打了,隻是因爲扛揍的時間長,這才被收進了宗門。”
“唉,不堪一擊。”
不少雲天宗的老輩弟子都附和起來,肆無忌憚地取笑着鍾楚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