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看看你選的人,膽小至此,就這,還想跟我鬥?”
看到他如此一副不屑的樣子,範玲珑瑩白的貝齒緊咬花唇,手上指節都捏得發白,滿是不甘與憤怒。
陸行舟卻沒再理會她,而是轉身看向了觀禮台那邊。
隻見他拱手抱拳,朝觀禮台上的宗門高層說道:
“諸位長老、堂主、前輩,看起來,今天這場決賽要無疾而終了。”
“我建議,如果張大川真的畏戰不來,那應該直接将其逐出宗門,以正我雲天宗之門風。”
“自千年前先祖雲天瀾創立宗門至今,曆經了數十次宗門大比,雲天宗上下,不論弟子實力強弱,從未有一人在宗門大比上畏戰逃避,更不用說是在最終決賽上失約了。”
“張大川此等行徑,若是不嚴加處置,傳出去了,我雲天宗上下必然會淪爲世人恥笑的對象!”
陸行舟這番提議,立時得到了現場諸多弟子的支持。
很多崇拜和仰慕陸行舟的弟子都大聲附和了起來:
“沒錯,支持陸師兄,将那張大川逐出宗門!”
“對,趕出宗門!”
“讓這種膽小鬼加入宗門,是我們整個宗門的恥辱!”
“宗門大比的最終一戰,竟然連面都不敢露,丢人現眼,恥與他爲伍!”
這些人義憤填膺,明明決賽開啓的時間還未到,卻仿佛笃定了張大川不可能來參加決賽了一樣。
面對這種“大勢”,觀禮台上坐在第一排的華錦榮緩緩起身,他望着台下呼喊不斷的諸弟子,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沉聲道:
“兩分鍾之後,如果張大川還不出現,那就算他無故失約,畏戰先降。”
“此等敗壞我宗門風氣的舉動,斷不可助長!事後,刑堂務必将其捉拿回來,明正典刑,以揚我雲天宗武道之風!”
這個決定始一宣布,台下人群中立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跟範玲珑在一起的小玉卻是急得團團轉:
“小姐,怎麽辦呀?那家夥到底在幹嘛?怎麽還不來啊?”
小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範玲珑又何嘗不是呢?
她也很想知道,張大川怎麽遲遲不出現。
不過,她的眼神卻很堅定。
“他一定會來的,他答應過我……”
範玲珑雙手捧在胸口,輕聲呢喃。
就在這時,遠空忽然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各位未免太着急了吧?這不是還有兩分鍾在開啓決賽嗎?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麽?”
人未至,聲先到。
演武場上的人幾乎是齊刷刷地回頭,循着聲音傳來的方位看了過去。
隻見太陽升起的方位上,一道挺拔的身影以罡氣借力,自山巒中間淩空飛躍而來,速度之快,隻須臾之間,就從一個拇指大的黑影,出現在了演武場外面。
人們定睛一看,不是張大川又是誰?
随着張大川腳踏虛空沖入演武場,他一路踩着台下觀戰的諸弟子頭頂,幾個縱步,就站上了武鬥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飄逸而潇灑,令不少女弟子心旌動蕩。
“這人的身法,怎麽這麽快?”有弟子敏銳察覺到了張大川剛才淩空而來的那種身法很特别,速度遠超了以往所見過的其他宗師高手。
觀禮台上那些雲天宗的大人物們,自然也都看出了這一絲端倪。
眼神盡皆微眯,不住地審視着張大川。
卻見張大川不卑不亢地望着觀禮台,很敷衍地抱了下拳,沖着大長老華錦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