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形大坑的邊緣處,那些花崗石也好不到哪兒去。
寸寸龜裂,布滿了蛛網似的裂紋。
全場寂靜!
望着台上剛才發生的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張大川,不明白張大川是怎麽擋住陸行舟這一擊的。
短暫的甯靜後,“嗡”的一聲,全場沸騰:
“發生了什麽?那姓張的不是隻有宗師中期的修爲嗎?怎麽可能擋得住陸師兄這一擊?”
“這兩人的爆發太恐怖了!”
“這真的是人力能做到的嗎?那可是花崗石啊。”
“誰能告訴我,張大川爲什麽可以接下這一招,甚至還把陸行舟也震退了!”
議論聲四起,所有人都震撼不已。
沒有人料到張大川不僅能接住陸行舟的這一招,還能爆發出幾乎同等級别的力量,與陸行舟打成半斤八兩的局面。
直到幾秒鍾後,人群中才有人用不太确定的語氣說道:
“你們注意到了嗎?剛才張大川迎擊陸行舟的那一招,他所外放的罡氣,竟然已經達到了煉氣化形的程度!”
“他該不會已經突破到淬髒境後期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不遠處另一名弟子的附和:
“不錯,的确是煉氣化形,他用罡氣凝聚出的拳套,硬撼了陸師兄以罡氣凝聚的長槍,雙方平分秋色。”
說話之人是一名來自雲天宗内門的弟子,修爲在煉骨境巅峰,距離宗師境界隻差一步之遙。
他的目光緊盯着武鬥台上那兩道身影,表情很凝重。
周圍其他弟子聞言,頓時滿臉驚容:
“他居然達到了宗師後期?!”
“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不是說他在滬城戰敗那個韓家老宗師的時候,才剛剛晉級宗師中期的境界嗎?”
“太不可思議了,這才多久,三個月不到吧?他竟然一鼓作氣貫通了六條手經脈,晉升到了淬髒境後期!”
“這修煉速度太恐怖了,到底怎麽做到的?”
圍在武鬥台周圍的雲天宗弟子震驚不已,對張大川的修煉速度感到無法理解。
不過,驚歎之餘,他們心中也忍不住充滿了期待:
“這下好看了,同階對抗,陸行舟這一戰就算能赢下來,恐怕也不會輕松了。”
“之前陸行舟揚言要一分鍾鎮壓張大川,現在看來,多半要被打臉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那十幾名新弟子所在的區域,人們也是陣陣激動。
不管是之前質疑張大川的,還是沒有質疑的,此刻見到張大川上台第一招就能夠跟陸行舟平分秋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喜。
由于化名宮鼎的李鼎天“受傷未愈”,今天到場觀賽的隻有鍾楚靈和謝遷軍他們這十四名新弟子。
在開賽之前,因爲張大川來得太晚,雲天宗其餘弟子以爲張大川怯戰了,連帶着他們這些新弟子也備受嘲諷。
如今見到張大川在台上正面迎戰陸行舟而不落下風,衆人當即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打得好!”
“就得這麽揍他們,嗎的,一個個眼高于頂,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這下看他們還怎麽嚣張!”
“希望張大川在台上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越長越好,最好超過梵漠,如果能讓陸行舟吃點虧,那就更好了。”
“沒錯,就算到時候依舊落敗了也無妨,有這一場戰績,咱們這些剛剛加入雲天宗的世俗武者,今後也不至于再被那些老東西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