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二人再次拼殺起來,台下諸多雲天宗弟子都發出了驚呼聲。
“要來了,是昨天打敗梵漠的那一招!”
“跟昨天一樣,陸行舟要認真了,那姓張的不可能擋得住。”
“沒錯,昨天梵漠施展玄階上品武技,而且是偏向于防守的武技,都沒能擋住陸行舟這一招,我不信那張大川還能擋得住!”
“張大川這動作,是打算施展昨日對付宮鼎的那一劍吧?”
“應該是,那一劍确實強大,直接一招打敗了宮鼎,但陸行舟可不是宮鼎,我不覺得他能用同樣的方式打敗陸行舟。”
場間議論紛紛,無數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武鬥台上即将碰撞到一起的兩道身影,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絲的細節。
有雲天宗的弟子小聲問道:
“你們說,張大川會不會直接被陸師兄這一招給打死?”
旁邊的人回答道:
“不知道,但可能性很大。我要是張大川的話,現在就舉劍投降,跪地表示臣服,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聽到這些話語,混在人群中的範玲珑忍不住攥緊了手指,連一旁挽着她胳膊的小玉,都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和擔憂。
當然了,小玉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範玲珑緊抿着唇角,一動不動地望着武鬥台,心裏默默自語:
“加油,一定要赢啊,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打敗他的!”
範玲珑分不清自己心裏這種想法是在給她自己壯膽,還是在給張大川加油,總之,隻有這樣,她那顆緊緊懸着的心,才能稍稍安定三分。
與此同時,觀禮台上諸多雲天宗的老輩高手見到張大川站在原地,竟然要正面迎戰陸行舟的“銀龍破曉”時,盡皆搖了搖頭。
“結束了,這銀龍破曉,連老夫都沒把握能正面接下來,那世俗界出身的張大川居然敢直面其威力,真是不知者無畏。”
并非是這些雲天宗的高層瞧不起張大川,事實上,張大川能正面接下陸行舟的“銀蛇寒水”時,他們就已經認可了張大川的實力。
對得起世俗界中那些人評價的“天才宗師”這個稱号。
但這種認可,并不代表他們會認爲張大川的實力能超過陸行舟,相反的,根據他們自身的戰鬥經驗和以往對世俗界武者的普遍認知,他們依舊堅信張大川不可能打得過陸行舟。
“施展出“銀龍破曉”這種玄階頂品武技的陸行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有大宗師之下無敵的風範了。”有人輕歎道。
這不是一兩個人的認爲,而是雲天宗所有高層公認的。
哪怕是那些看陸行舟不怎麽順眼的,比如二長老甄秉鈞,他也不得不承認陸行舟的強大。
觀禮台第一排主位的左側,雲天宗的副宗主尚書蘭,正支着下巴,饒有興緻地望着武鬥台上即将爆發的厮殺。
白色的面紗之下,她那櫻桃紅 唇淺淺勾起一抹弧度,無聲地低語:
“修爲接近大宗師境界的人,施展出以攻伐見長的玄階頂品武技,如此全力一擊,你要用什麽辦法才能擋下來呢?”
尚書蘭看着張大川,那雙睫毛修長而挺翹的丹鳳眼中,流露出了一縷看好戲般的樂趣味。
通過昨夜與張大川僅有的一次近距離接觸,尚書蘭看得出來,張大川不像是會說空話、大話的人。
而且這家夥既然敢拿他雙眼跟自己對賭,那說明還是有一定把握的,尤其是在昨天已經見識過陸行舟這一招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