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擴散出來後,就連暫住在青竹苑的那十幾名新弟子與來自總商會的九名交流武者,也都被這場大戰驚動了。
起初看到青竹苑外面不時有雲天宗的弟子匆忙而過,亂哄哄的樣子,這些人還格外疑惑。
“這是出什麽事了?怎麽青龍堂、朱雀堂的弟子都在往那一個方向趕去?”
“不止那兩個堂的,玄武堂的弟子我也看見了幾個,除了三大主堂,白虎刑堂的也有。都在往那個方向趕,肯定是出什麽大事了!”
一群人聚在青竹苑正門的池塘前,望着那些匆忙經過的雲天宗弟子,議論紛紛。
不一會兒,一個跑出去打探消息的女弟子帶回來了确切情報:
“打聽到了,聽說今天上午,就在副宗主帶着人出海祭祖之後不久,總商會派來交流的那位姓張的師兄,就是那位奪得宗門大比第一的高手,爲了救人,闖進了雲天宗秘牢,惹出了天大禍事。”
此言一出,聚在這裏的那些新弟子和總商會的交流武者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擅闖秘牢,不管在哪個地方,那可都是大罪啊!”
“那張大川身爲宗師,又奪得了宗門大比的第一名,前途無量,一片光明,爲什麽要突然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
衆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完全想不通張大川這麽做的動機,有些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有人問道:
“孟曉娟,你到底打聽清楚沒有,可别道聽途說的瞎傳消息。”
那名叫孟曉娟的女弟子聞言,沒好氣道:
“廢話,你都說了那張師兄前途無量,事情牽涉到他,我敢假傳情報嗎?”
她雙手抱胸,一張瓜子臉點綴着精緻的妝容,身材曼妙,前凸後翹,長得頗有姿色,算是這一批新弟子和交流武者中最漂亮的女子。
憑借着臉蛋和身材,再加上長袖善舞,剛來到雲天宗不久,就已經跟玄武堂的一名内門弟子勾搭在了一起。
似這樣的交際花,消息顯然是最靈通的。
孟曉娟面露幾分神秘,語氣很笃定地說道:
“其實,張師兄之所以願意這樣自毀前程,我想,也是因爲他要救的那人,身份非同一般。”
此言一出,不出所料地引來了所有人的好奇。
孟曉娟環視一圈,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後,才勾起一絲笑意,解釋道:
“因爲張師兄要救的人,名字叫鄭南山!”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之人大多數沒什麽感受,隻覺得這是個很陌生的名字,根本不知道叫這個名字的人有何不同。
但人群中默默聽着的鍾楚靈卻是猛然變了臉色。
像是條件反射般,她霍然立起眸子,幾乎叫出聲來:
“不可能!”
“怎麽會是這個人?”
鍾楚靈一萬個不相信,張大川居然會爲了這個人舍生忘死地去強闖秘牢。
在身邊其他人都在好奇鄭南山到底是誰時,她咬了咬牙,推開身前擋着的人,走上前盯着孟曉娟,不信邪地問道:
“你剛剛說,那位張師兄去闖雲天宗秘牢,是爲了救一個叫鄭南山的人?”
“你說的那個鄭南山,是不是十八年前在雲天宗做過宗門長老,後又突然消失了的那個人?”
孟曉娟很驚訝。
她沒想到平日裏沉默寡言,一心隻想着修煉的鍾楚靈,居然會知道鄭南山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