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怎麽不見與你們動手之賊子的身影?”
華錦榮聞言,眼前立時一亮,他毫不猶豫地趁機告狀:
“禀宗主,此地的鬥争,皆因副宗主而起。在您閉關之時,她與外人勾結,強闖宗門秘牢,阻攔老夫抓捕賊人,故意放任那賊人救走宗門叛徒!”
“此事證據确鑿,有很多人都看見了,還請宗主替我主持公道!”
丘彥淮聽後,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僵住。
不是,我剛誇完你們費心照料宗門,勞苦功高,結果你們轉頭就告訴我你們内讧了?
見華錦榮不似說假,丘彥淮皺着眉頭,下意識看向了尚書蘭。
尚書蘭見狀,面紗下,朱唇輕啓,淡淡道:
“回禀宗主,大長老口中那位宗門叛徒,乃是雲天宗的長老鄭南山。”
“據我所知,此人淡泊名利,即便身爲長老,也很少插手宗門事務,喜歡四處雲遊。”
“十八年前,他被大長老陷害,逃出雲天宗,流落在外十幾年,直到近期才再次被大長老抓到行蹤。”
“大長老在沒有經過宗門長老會同意的情況下,私自遣派弟子下山進入世俗界,将其抓回來秘密關押,并且還動用了非常殘酷的私刑。”
“我之所以在有人營救鄭南山時出手,替他們攔住大長老,就是因爲我認爲此事太過蹊跷,不能讓大長老殺人滅口。”
話音未落,華錦榮就忍不住大聲駁斥起來:
“一派胡言!”
“那鄭南山當年夥同外賊盜走老夫一件秘寶,而後又殺人滿門,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老夫何曾陷害過他?”
“依我看,你跟那些人,就是一夥兒的!”
尚書蘭冷笑一聲,反問道:
“證據呢?”
“且不說你一點證據拿不出來,就算真有真憑實據,那也不是你能夠在宗主不在的情況下,越過長老會私自調派弟子下山做事的理由!”
“更何況,那鄭南山再不濟也是宗門之長老,不論他做下了什麽事情,既然你已經抓到了他,那就應該交由宗主出關之後定奪其罪名。”
“就算等不到宗主出關,那也應該交給長老會進行聯合審判,而不是像你這樣秘密關押,私自用刑!”
“如你這般行事,誰能相信這件事沒有貓膩?”
“本宮出手,是爲了阻止你殘害忠良,自認沒有半點過錯!”
華錦榮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他臉色鐵青,幹脆丢下一句“老夫懶得跟你呈口舌之争”,而後一甩袖袍,朝丘彥淮拱手請求道:
“宗主,我想向您請一道命令,隻要您點頭,我現在就可以率人去将鄭南山那一夥人給抓回來,他們才剛剛出海,沒走遠。”
“到時候,我與副宗主她再當面對峙,真相如何,一問便知!”
華錦榮擺出了一副遭受莫大冤屈,要爲自己自證清白的模樣,語氣甚爲悲憤。
可還沒等丘彥淮回應,尚書蘭就搶先一步譏笑道:
“笑話,就算要抓人,也是本宮去抓,幾時輪得到大長老你這個跟他們有仇怨的去抓人了?若是交給你去抓人,直接當場給他們打殺個幹淨,來個死無對證,豈不是永遠都查不明真相了?”
“你……”華錦榮氣得險些爆了粗口。
他眼中噴火,恨不得用目光殺死尚書蘭。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難纏了,竟然瞬間就洞察了他的真實想法。
沒錯,他的确是想借此機會追上去,将張大川和鄭南山一行人原地誅殺,來個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