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存可考證的記錄中,如雲天宗的宗門史冊,就記載着,每一次有新的秘境開啓,都意味着整個修煉界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的發展。
因爲無論是什麽樣的秘境,對于如今地球上這些宗門勢力而言,幾乎都等于是一個巨大的修煉寶庫。
裏面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會遭受各大勢力的搶奪。
它們對于地球上這些修煉者的價值,基本是無可估量的!
尤其是一些來自于古代大能遺留的修煉心得、煉丹煉器的手劄等,那更是各大勢力搶破頭都要争取到的東西。
很多人從秘境中出來後,都會得到很多感悟,迅速突破。
就連丘彥淮這次一口氣閉關二十餘年,也是當年從秘境出來後,自覺有了一絲突破的契機,這才開啓了長時間的閉關。
而他也成功跨出了最關鍵的一步,順利邁入先天境界,成爲了陸地神仙似的強者。
總而言之,每一次的秘境開啓,都會讓所有收到消息的修行者變得瘋狂。
如果真像丘彥淮所推測的那樣,兩三個月之内就有秘境會開啓,那麽對于雲天宗而言,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發展契機。
因爲,他們提前預判到了這次秘境的開啓,可以早早的做足準備,甚至提前遣派弟子到這顆星球上的各個角落進行查探。
一旦秘境開啓,他們就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做一個動身進入秘境的宗門。
尋找機緣這種事,一步快,那可就是步步快啊!
一想到可以第一個沖進秘境尋找機緣,華錦榮不禁眼冒精光。
“若是能在這次的新秘境裏面尋得上古大能留下的寶物,或許,老夫也可以一鼓作氣閉關邁入先天之境了。屆時,區區一個張大川,哼……”
連大宗師都不是,他一個手指頭,就能直接捏死對方!
尚書蘭的眸子裏也隐隐流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她暗暗思忖道:
“最好是上古大能留下的洞府,這樣的話,也許我能從裏面尋到一些回去的線索。”
二人各有所求,卻都不動聲色,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背對着二人的丘彥淮開口叮囑道:
“本座這次算得天機,我雲天宗等于已經提前占據了優勢。等秘境開啓後,我們也一定要盡可能多的奪下裏面寶物,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次先機。”
“所以,接下來這兩三個月,還請兩位冰釋前嫌。”
“本座希望宗門所有人都能擰成一股繩,全力爲即将開啓的新秘境做準備,這可是關乎着整個門派的大事,容不得一絲差錯!”
“你們可清楚了?”
華錦榮立刻點頭:
“請宗主放心,屬下一定不負所托,全力配合!”
尚書蘭目光閃了閃,也點頭附和道:
“知道了,宗主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因小失大。”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正當雲天宗地位最高的三人在密謀秘境一事時,雲天島西方,三十海裏之外的海面上,一條漁船獨自朝着華國方向航行。
船上是剛剛從雲天宗逃出來的張大川和李鼎天一行人。
此時,漁船上滿身傷痕的張大川簡單調理了一番,将自身氣息穩定下來後,他給鄭南山做了個基本的檢查。
主要是檢查鄭南山的經脈和丹田,因爲他傷得太重了,張大川擔心這次的傷勢,會影響鄭南山日後的修煉。
不過好消息是情況還算樂觀。
鄭南山傷得雖重,卻并未損傷經脈,隻要能修養一番,配合皮肉傷的醫治,康複之後,不會影響到後續的修行。
聽到張大川下的結論,勉強恢複了半分力氣的鄭南山靠坐在船艙裏,冷哼道:
“華錦榮那老畜生之所以留着我經脈與丹田,沒有刻意廢掉我的修爲和修行根基,并非是因爲他好心。而是他擔心把事情做絕了,老夫會一心求死,自盡身亡。”
“這樣的話,他想要的秘密就會被我帶入土中,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恨的是,老夫這些年東躲西藏,受暗傷拖累,荒廢了太多,想要尋得爲故友複仇的機會,恐怕此生很渺茫了。”
說到最後,鄭南山長歎一聲,滿臉落寞之色。
張大川也有些沉默。
這次直面華錦榮,他也親身感受到了這種老牌大宗師的強大,如果不能順利突破大宗師的話,想要報仇,确實很難。
不過……
“鄭大哥不必氣餒,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隻要還活着,将來的事,誰說得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