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丁君怡那套房子的門牌号,上樓到門口敲響了房門。
裏面的人顯然是專心在等着他,房門敲響不到五秒鍾,裏面就傳來了擰動門鎖開門的動靜。
轉瞬間,房門拉開,張大川與丁君怡就那樣隔着半開的門框,完成了一次小别重逢的動情對視。
時節已是深秋,夜風微涼,獨居在家的丁君怡沒有如張大川想象的那樣穿着居家睡衣,反而是一身妝容精緻的打扮——
燙染成咖色微卷的秀發披散在肩頭,蓬松明亮又柔順,發型與鵝蛋臉幾乎完美契合,五官秀氣精緻,明眸皓齒,紅 唇粉腮,氣質斐然。
白色寬松型的長袖針織毛線衫雖然将其身材曲線遮掩了許多,但搭配一條格子短裙和肉色絲襪,反而是将那雙大長腿給襯托得無比吸睛。
這一身着裝,除了手和臉之外,沒有暴露半點兒肌膚,卻比那些衣着暴露的打扮更加令人心旌搖曳。
因爲太純、太欲!
尤其是丁君怡此刻還穿着居家拖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都能清晰可見,一個個塗着淺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就如同豆蔻一般,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明明都是很正經的着裝,但因爲出色的氣質與精緻的相貌,再加上那窈窕優雅的身材,讓人在驚歎其美麗聖潔之時,又會在心底産生一種破壞欲。
會忍不住幻想,假如将其撲倒在地,粗暴地撕開衣物後,那會是一幅何等美妙的畫面?
鄰家少婦、白領上司,大抵如是。
張大川隻是看了一眼,便悄然咽了下口水,眼神都亮了三分。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門内的丁君怡就已經上前兩步,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用胳膊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背。
“太好了,你總算是平安回來了。”丁君怡的情緒有些激動,她将螓首埋在張大川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似乎有些哽咽。
感受着女人那柔軟的嬌 軀,張大川也輕輕擡手摟住了對方。
他撫了撫丁君怡的後背,微笑着安慰說:
“怎麽這麽激動,我不就是去外地辦點事嘛,又沒什麽危險。這不已經囫囵個的站在你面前了嗎,沒事啦,别擔心。”
丁君怡聞言,立刻擡起頭來,眼眶紅紅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騙我,姐姐都把你們的事情跟我說了!”
張大川當即愣住。
不是,丁芷宓怎麽能這麽快就把他們倆之間的事告訴了丁君怡?
他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慌張。
張大川頭皮發麻,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同丁君怡解釋。
好在這時丁君怡繼續說道:
“你那個結義大哥鄭南山被雲天宗的人給抓走了,你冒着生命危險,帶手下去雲天宗救人。那可是四大隐世宗門之一啊,這其中有多兇險,我能不知道嗎?”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想隐瞞,不想告訴我實情,哼,我看,你就沒把我當成……當成……”
說到最後,丁君怡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某個詞語羞于出口,幹脆從張大川懷裏側過身子,垂頭抹淚,噘着嘴滿臉都是委屈的模樣。
張大川見狀,倒是長松了一口氣。
原來丁君怡口中那“你們的事”指的是他跟鄭南山的事情啊,吓了他一跳。他還真以爲丁芷宓那麽虎,這麽快就跟妹妹坦白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張大川心裏又覺得對丁君怡的虧欠更多了。
自己出去救人,人家在家裏替他擔驚受怕,回來見面後,他卻還要對人家隐瞞某些事情,真是……
一言難盡。
張大川輕歎一聲,伸手扶住丁君怡的肩膀,将她扳過來面朝自己,口吻變得無比溫和:
“好啦,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而且現在已經順利回來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别再生氣了。”
丁君怡顯然是吃不住這種溫柔語氣的,何況她本也不是真的生氣。
見張大川服軟了,她也沒有端着,揚起俏臉,表情很認真地說道
“那你記住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許瞞着我了。”
張大川連連點頭:
“放心,肯定不會的。”
“其實你真的不用擔心,那雲天宗雖然是隐世宗門,但我這次是頂着總商會交流武者的身份去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敢輕易動我。”
“何況以我現在的修爲,雖然打不過雲天宗最強的那幾個老家夥,但如果想逃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