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萬?”
“你們華國人果然是人窮見識短,給你發财緻富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
他在島國,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接近兩千萬日元,換算成華國貨币就是接近一百萬!
區區一萬華國币的價格,簡直是九牛一毛。
池田筱夫很幹脆地拿出手機,準備轉賬,同時不屑一顧地說:
“你們華國人講究好事成雙,也别一萬了,我給你翻個倍,給你們每人兩萬,報賬号吧,我立刻轉賬。拿了錢就給我滾去後面的經濟艙,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張大川唇角勾起,淡淡道:
“是你見識短吧?誰跟你說一萬了?我說的是一個億!”
話音落下,那池田筱夫手上操作轉賬的動作頓時一僵,整個人都懵了半秒。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仔細一看,發現張大川滿臉正色,絲毫不像開玩笑,他表情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八格牙路!”
“華國人,你在耍我?!”
池田筱夫冷冷地盯着張大川,氣得火冒三丈。
别說他現在拿不出一個億的華國币了,就算拿得出來,也不可能拿來買一個座位啊!
哪怕他願意,他背後的家族也不會同意。
再有錢的家族,都不可能允許他做這種事情!
望着他暴怒的樣子,張大川毫不客氣道:
“感情是個窮逼小鬼子啊,連一個小目标你都拿不出來,你口氣這麽大?”
“沒病就滾回你自己的座位去吧,少來煩你爺爺。”
“豬鼻子插大蔥,象都裝不好還來裝大款,也不怕丢人!”
此話一出,可謂是把池田筱夫的臉直接撕下來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周圍其他旅客,除了幾個島國人之外,都覺得張大川罵得非常解氣,紛紛向他投來了贊許的目光。連看熱鬧的空姐都噗呲一聲,差點兒笑出了聲兒。
關鍵時刻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捂住嘴角,臉都憋紅了,才将笑意憋了回去。
而坐在顧鄲旁邊的俞漫果,也是嘴角含笑,下意識探頭越過顧鄲的身體,朝張大川瞄了一眼,眉眼間滿是異色。
唯有那池田筱夫和胡啓文兩人臉色難看得要命。
可正當池田筱夫要發火時,機艙内卻突然響起了航務廣播:
“各位旅客,我們的飛機即将滑出航站樓,準備進入跑道等待起飛命令,請所有旅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闆……”
這突如其來的航務廣播,讓池田筱夫險些憋出了一口老血。
人家剛罵完他,沒等他罵回去呢,這廣播響起來了?
什麽意思?
針對他是吧?!
池田筱夫瞪了眼頭頂那響起廣播聲音的喇叭,恨得咬牙。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擡手指着張大川,作勢就要找回場子。
可這時,專門負責服務商務艙的那名空姐又開口了。
她雙手疊放在小腹處,臉上帶着一抹公式化的微笑,用島國語對池田筱夫說道:
“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爲了您的安全着想,請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謝謝!”
池田筱夫到嘴邊的話再次被噎了回去。
但空姐的提醒跟廣播又不同了,廣播他可以裝作沒聽到、沒聽懂,空姐面對面的提醒卻不行。
不得已,池田筱夫隻能滿臉不甘地坐回自己座位上,不敢再鬧事,不然肯定有被拒載的風險。
隻是坐下之後,他忍不住冷冷地看了眼那空姐,目光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