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打出來的。
對方保守估計也是個接近上忍級别的高手,用華國的武道境界來劃分,恐怕至少也是煉骨境後期的武者,甚至極有可能是煉骨境巅峰。
不然憑他中忍的實力,那一耳光扇過來時,他不可能全無招架之力。
若是在島國境内,對方這種實力,池田筱夫不會懼怕半分,但此刻還在飛機上,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任何幫手……
爲了小命,就隻能認慫了。
“也罷,華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爲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下了飛機,看我怎麽炮制你們,哼!”
池田筱夫咬緊牙關,不再言語,暗中卻已經是動了殺機。
眼看二人一打一個不吱聲兒,張大川淡淡道:
“行了,既然狗子不叫了,那就回來坐下吧。别擾亂了正常的飛行秩序,影響其他乘客。”
顧鄲微微點頭,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随後,張大川偏頭朝那捂着臉的池田筱夫看了眼,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道:
“對了,那位……假裝很有錢的先生,你身上那件乞丐裝還用人家空姐賠嗎?”
“要賠的話,我可以給你,一耳光、一條被咖啡浸濕的褲子,換二十三萬塊華國币,這個價錢我覺得還是很公道的。”
池田筱夫頓時滿臉鐵青。
他猛然轉頭,死死地盯着張大川,牙根幾乎都咬碎。
太羞辱人了!
張大川這話說的,好像他是爲了錢才故意弄濕褲子,上趕着去挨顧鄲那一耳光的。
池田筱夫倍感屈辱。
他雙手捏得邦硬,恨不得立刻殺了張大川。
可奈何他不是顧鄲的對手,而張大川能驅使顧鄲做事,他自然也動不了張大川了。隻能滿臉不甘地望着張大川,憋屈到了極點。
見他不說話,張大川嘴角勾起一絲哂笑,淡淡道:
“看來是不用了,可惜,你本來能大賺一筆的,畢竟連區區一套二十三萬的定制西裝都要斤斤計較的人,這錢可不少呢,對吧?”
池田筱夫又是一口老血憋在了喉中。
他無比怨毒地盯着張大川,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張大川此刻大概已經被他萬刀淩遲了。
可世上沒有如果。
池田筱夫越是這樣惡狠狠地看着張大川,越是顯得他敢怒不敢言,毫無底氣。
周圍的人望着這一幕,都忍不住驚歎了起來。
要知道,方才那胡啓文可是提到過的,這池田筱夫不是普通島國人,而是來自某個武士家族。
而張大川竟然能将這樣一個人物壓得不敢反抗,實在是令衆人好奇他的真實身份。
“那兩個年輕人氣質非凡,完全不怕得罪島國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啊?”
“這航班落地的地方可是東京,他們明顯也不擔心去了别人的地盤上會被報複,太鎮定了。”
然而,任憑衆人怎麽猜測,也注定是猜不到張大川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按理來說,此前在滬城那邊張大川沒少抛頭露面,比如他跟韓魏陽的武鬥,以及跟呂望葵進行醫術比拼時,可都是沒有遮掩真容的。
尤其是後者,那更是公開直播,上千萬人都看到過他長什麽樣了。
憑如今互聯網的流通速度,航班上不可能沒一個人認得出張大川。
奈何張大川在出發前,爲了方便在島國的行動,就提前以針法改變了自己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