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當池田筱夫去見千田麻矢的時候,另一邊,乘坐的士離開機場的張大川和顧鄲,也已經快要抵達目的地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家名叫“申良吉”的小旅館。
時間往前倒退一個半小時。
彼時,張大川剛剛走下飛機,就把手機從飛行模式恢複到了正常的移動網絡模式。要出國,自然是提前辦理了國際漫遊業務,無須再重新更換島國這邊的電話卡。
等到連上通信網絡後,張大川第一時間撥通了一個島國東京本地的号碼。
電話很快接通,張大川跟電話對面的人簡單打了個招呼,緊接着就問道:
“地方都安排好了嗎?”
電話裏傳來一道很儒雅男聲:
“已經安排好了,不過……老闆,真的不用我帶人去接你嗎?你剛來,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我安排車子過去接你吧。”
張大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搖頭說:
“不用,你發個地址過來,我跟着導航過去就是,也省得惹人耳目。”
對方無奈,也不敢多勸,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兩人便結束了通話。
電話挂斷不久,張大川就收到了一個短信發來的地址,是一個在位于東京新宿地區的高檔家庭旅店。
他先将地址轉發給了王鐵彪他們幾個,而後就與顧鄲辦理完入境手續,打車趕往了新宿地區。
此刻,兩人乘坐的出租車剛剛抵達旅店門口,還未下車,張大川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候在旅店門口的台階上。
在那人的身旁,還有一個長着鷹鈎鼻、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
随着出租車靠邊緩緩停下,張大川和顧鄲分别推開車門走下去後,台階上候着的那青年立刻眼前一亮,快步走下台階朝着張大川迎了過來。
“老闆!”
此人滿臉驚喜之色,很是激動。
他走上前來,伸出雙手用力握住張大川的右手,眼眶都有些輕微發紅:
“老闆,您可算是來了。”
張大川一邊同對方握手,一邊微笑着點頭緻意。
打完招呼後,他上下打量着對方,笑問道:
“怎麽樣,我派你來島國已經快四個月了,在這邊收獲如何?身體還好吧?”
握手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三個多月前被張大川派到島國來的韋易清。
這人曾經是佳人公司研發部門的主管,爲了利益,給滬城韓家當了商業間諜,後來東窗事發,被迫投靠了張大川。
然後,就讓張大川打發到島國這邊來了,算是讓他過來戴罪立功吧。
打完招呼,見張大川問起島國這邊的事務,韋易清的臉上當即閃過了一抹猶豫,似有些不好開口,欲言又止。
可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迅速側身,往身旁落後他半步身位的那中年人指了指,給張大川介紹了起來:
“老闆,在講島國這邊的事務之前,我先給你介紹個人吧。”
“這位是計遙輝,島國華人,目前是我們川合社的副社長。川合社,也就是我按照老闆您的命令,在東京這邊發展起來的地下勢力。”
“目前我們川合社的正式成員已經超過了一百名,其餘外圍子弟更是接近三百之數。社團旗下經營的産業雖然才剛剛起步,但種類不少,基本覆蓋了新宿當地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大多數行業。”
“身後這家高檔家庭旅店,就是我們社團的産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