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裏是我們池田家族的地盤,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保證讓你們留下一個畢生難忘的島國之行。”
說完,他甩手一揮,跟扣押着兩女的下屬吩咐道:
“把她們給我看好了,等處理完川合社那幫華國地老鼠,今晚勞資要跟她們倆一起玩個痛快!”
“哈依!”幾名武士立刻點頭,臉上先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一個男人要和兩個女人一起玩個痛快,還能怎麽玩?
當然是三人行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那赤 裸裸的侵略眼光讓俞漫果和梁月兩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想到今晚可能會發生的事,兩女面無血色。
她們做夢也沒想到,池田筱夫這些人會如此無法無天。
兩人死命掙紮着,可抓住她們的那些武士,手就像是鐵鉗子似的,根本容不得她們撼動分毫。
望着兩女又急又氣的模樣,池田筱夫笑得更加開心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胡啓文,嘴角噙着一副壞笑:
“對了,胡桑,你很喜歡這個俞小姐對吧?不如這樣,等今夜我玩盡興之後,就把她送給你。到時候,我安排手下給你們開一間套房,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如何?”
胡啓文聽後,立刻滿眼亮光:
“真的嗎?那太感謝池田先生了!”
胡啓文一臉驚喜之色,絲毫不介意自己曾經的女神就要被池田筱夫玷污這件事,更是沒有半點兒嫌棄的意思。
就如同被主人賞賜了大骨頭的秋田犬一樣。
哪怕骨頭上隻剩下了一點零碎的肉筋,也是不斷地點頭哈腰,俯首擺尾,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
如此一幕,讓俞漫果和梁月氣得是渾身顫抖,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姓胡的。
“畜生,無恥!”
“奴顔婢膝、勾結外族、謀害同胞,你根本不配做華國人!”
俞漫果破口大罵。
那胡啓文見狀,卻是滿不在乎地冷哂道:
“臭婊 子,你有什麽資格罵我?”
“勞資追了你兩個月了,除了正常朋友相處之外,你連手都不讓勞資摸一下,既然你對我愛搭不理的,那你就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喜歡裝清高,我倒要看看,今晚之後,你還怎麽在我面前裝清高。”
“至于華國人這層身份,呵……大不了勞資脫籍就是,真以爲誰在乎這個嗎?”
此人的下限之低,顯然超出了俞漫果的預料。
還沒走出象牙塔的她,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數典忘祖、什麽叫無恥之尤,連自己祖國的正當合法身份都能說不要就不要,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俞漫果眼裏噴火,憤怒不已。
她張嘴就想繼續痛罵對方,可這時池田筱夫已經失去了興緻,直接讓手下找來布團堵住了她的嘴巴。
俞漫果的嘴巴被堵住後,旁邊的梁月當然也未能幸免。
等兩人的嘴都被堵住,隻能嗚嗚悶吼時,池田筱夫便要跟手下說道:
“先帶下去吧,待會兒我再去處理她們。”
話音未落,胡啓文卻插了一嘴,谄笑着提議說:
“池田君,何不讓她們倆留在這裏呢?正好讓她們好好瞧瞧池田君您的英武神姿,看您如何大展雄風,狠狠地教訓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國人。”
池田筱夫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喲西,這個主意不錯,是該讓她們好好看看,他們華國人在我池田家族的面前是多麽不堪一擊,是多麽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