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第二天醒來時,整個人一絲不挂地躺在酒吧包廂的沙發上,渾身沾滿污穢,傷痕累累。
不僅如此,連衣服、手機、錢包也全都被那些牲口給拿走了,想打電話找人來救自己都沒辦法,這種打擊,對于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而言,完全無法用語言去描述。
總之,簡崇亮的妹妹當場就瘋了。
她光着腳,赤身裸 體地跑出包廂,狀若癫狂,又哭又笑,吓得酒吧裏正在打掃衛生的那些服務生都不敢靠近她。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她一個人跑進昏暗的樓道裏,發出如同夜枭一般的沙啞嘶吼聲與怪笑聲。
再後來,她就從天而降,摔死在了那間酒吧門前的大街上。
而這樣一條鮮活生命的凋零,甚至都沒有登上當天的報紙頭條和媒體熱搜,當地殡儀館的人來把屍體拉走後,洗完地,就好似無事發生了。
當初簡崇亮在講述這件事情的時候,川合社裏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發誓要幫他,一起爲他的妹妹報仇。
可沒想到,現在這個王八蛋爲了投降乞活,竟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
“呸!枉我以前還叫你簡大哥,真是看錯你了。”
“惡心!”
“畜生不如的東西,算我們瞎眼!”
曹修進的身旁,幾名川合社弟子紛紛唾棄,爲自己認識簡崇亮這樣的人而深感不值。
也有幾個人沒有表态,他們都是此前跟着簡崇亮趕來支援的成員,不過臉上的表情也不怎麽好看就是了。
簡崇亮見狀,眼裏滿是冷漠之色,毫不掩飾地說:
“随你們怎麽罵,有道是‘好死不如賴活着’,你們不想活了,我還沒活夠呢。”
“我妹妹都已經死了,難道要我這個活着的人也下去給她陪葬嗎?”
說到這兒,他扭頭看向那幾個沒有表态的川合社成員,他們都是在社團裏跟簡崇亮共事多日的人,簡崇亮擺出一副替大家着想的樣子,語重心長道:
“幾位,太多的好賴話我懶得說,我就隻說一件事。”
“對方可是有上忍的,你們這些人,就算現在原地立刻晉升一次修爲,加起來也照樣不是人家的對手。繼續打下去,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投降這種事情,聽起來是不怎麽光彩,但好歹能活命啊。”
“難道你們就不想想家裏的妻兒老小了嗎?你們要是死在了這裏,誰去照顧他們?”
聽到家裏的妻兒老小還在等着自己,那五個與簡崇亮一起過來支援的成員,臉上立刻動搖了起來。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都有了些投降的意思。
簡崇亮趁熱打鐵道:
“别愣着了,池田少爺的耐心是有限的,再耽擱下去,等會兒你想投降都來不及了。”
那五人一聽這話,哪裏還敢猶豫?
一時間,幾人叮叮當當丢下手裏的家夥,争先恐後地跪下去朝着酒吧門口爬行,以此表示投降,乞求活命。
見到這一幕,所有池田家族的武士都笑了。
他們看着那幾個撅着屁 股在地上爬的投降分子,開懷大笑,眼裏滿是鄙夷和輕蔑。
而以曹修進爲首的,現場僅剩的另外七名川合社成員,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簡崇亮帶着這五個人投降,将他們本就剩餘不多的力量又削弱了大半。
現在就靠他們七個人,恐怕很難撐到援兵到來了。
曹修進咬了咬牙,他扔掉手裏那半截武士刀,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另一把,忍着疼痛用白色布條緩緩将武士刀纏在手上,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