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怎麽樣?還撐得住嗎?”
曹修進咳出兩口血沫,艱難搖頭,說道:
“沒事,還……還死不了。”
看着他那滿身的傷痕,血迹早已浸透衣裳,韋易清痛心疾首。
他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讓你和兄弟們受苦了。”
曹修進勉強笑了笑,道:
“沒關系,事發突然,能來就很好了。”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擡起目光,朝張大川那裏望去,問韋易清說:“社長,這位先生是?”
韋易清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笑着介紹道:
“他姓張,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咱們川合社的那位大老闆嗎?他就是。”
“竟然是他?!”曹修進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他如何不記得韋易清說過的話,當初,韋易清贈給他的靈丹,都說是那位幕後大老闆給的!
這年頭,能随便以丹藥獎勵下屬的,又豈是凡夫俗子?
曹修進不止一次的猜測過這位大老闆的真實身份,懷疑對方極有可能是一名大宗師。因爲隻有大宗師才能憑借着煉制丹藥的能力,拿出丹藥來獎勵下屬。
最不濟,也應該是來自某個強大勢力的話事人。
不然的話,但凡身份或者修爲差一些,都不可能拿丹藥來獎賞他們這些連面都沒見過的下屬。
可不論是哪一種,在曹修進的想法中,那都應該是一名中年人甚至老年人的形象。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大老闆,竟然如此年輕!
不僅年輕,修爲境界更是令曹修進震撼!
淬髒境後期啊!
曹修進自問活了四十餘年,如此年輕的後期宗師,别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
“太不可思議了,難怪連我們這種素未謀面的下屬,他都能賜下靈丹,輔助我等修煉,不愧是我們川合社的大老闆!”
曹修進感慨萬分,蓦的,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臉色忽然一變,抓住韋易清的胳膊,急切道:
“對了,社長,你快提醒一下老闆,讓他不要大意,對方也有一名上忍的。”
“那個家夥不是秘傳忍者,是正常修煉上去的,實力遠勝尋常上忍。”
他指了指池田筱夫身旁的千田麻矢,眼裏有些擔憂。
在曹修進看來,張大川固然天資卓絕,堪比妖孽,修爲也足夠強大,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裏。
就算已經修煉到了淬髒境後期,那多半也是剛進入不久,根基不穩。
這種情況下,如果跟那個早已進入上忍境界多年、實力雄厚的千田麻矢對上,風險肯定是不小的,萬不可輕敵啊。
然而,韋易清卻是輕輕一笑,并未依言照做。
“淡定,不用替老闆緊張。”
面對曹修進的擔心,韋易清輕輕拍了拍對方肩頭,臉上帶着淡淡笑容,說道:
“就算你說的那個小鬼子不是秘傳上忍,也絕不可能是我們老闆的對手。早在半年前,老闆還是淬髒境中期修爲時,就已經正面格殺過在淬髒境後期浸淫多年的老牌武道宗師了。”
“現在老闆已經突破到了淬髒境後期,對付同階之敵,完全是手到擒來。”
“我們這位老闆的實力,具體強到了何種地步,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無人能準确知曉。”
說話時,韋易清同樣也望向了張大川那裏,眼神流露出的,是對張大川的絕對信心。
曹修進聽後,心中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小老闆以淬髒境中期的修爲,能正面格殺淬髒境後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