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筱夫話音未落,一旁的胡啓文像是聞到了主人剛啃到一半的骨頭味兒似的,立刻很狗腿的附和道:
“池田君說得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怎麽可能打得過千田麻矢大人呢?落敗隻是遲早的事。”
這家夥狐假虎威,一臉的陰狠之色。
現場所有人中,胡啓文是除池田筱夫之外,最巴不得張大川死的人。
對這種人來說,自己喜歡過的女神被太君看中了,那是女神的榮幸。他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也隻是自認倒黴。
可若是女神被自己的同胞搶走了,那就不能忍了。
池田少爺搶我的女神,那是人家身份高貴,你一個體内跟我留着同樣血脈的華國人,憑什麽搶我的女神?
看着這兩人嚣張得意的神情,俞漫果狠狠地“呸”了一聲,很是氣不過地說:
“你們得意什麽?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我偏就要相信那個大帥哥!”
“姓胡的牲口,我告訴你,那個帥哥他不僅長得比你帥,還方方面面都比你好,你給他提鞋都不配!他要是願意的話,本姑娘随時倒貼,還是帶嫁妝倒貼。”
“反而是像你這種哈巴狗,再過一萬年,也别想本姑娘正眼瞧你一下!”
聞言,胡啓文的臉色唰一下就垮了下來,陰沉得要命。
什麽叫打人專打臉?
俞漫果這番話就是了,照着胡啓文的心窩子狠狠紮刀,堪稱殺人誅心。
胡啓文滿臉鐵青,死死地盯着俞漫果,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小賤人!”
胡啓文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三個字,嫉妒使他幾乎發狂,可偏偏現在俞漫果是屬于池田筱夫的人,他再憤怒,也不敢對俞漫果做什麽。
最終,他隻能咬牙切齒,惡狠狠地道:
“你等着,等池田君把你玩膩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時,池田筱夫拍了拍胡啓文的肩膀,讓他不用這麽生氣。
“哎,胡桑,你們華國有句古話,叫‘爲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所以,你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呢?”
說到這兒,池田筱夫回頭看了眼俞漫果,陰恻恻地露出一絲冷笑,道:
“嘴硬是吧?”
“沒關系,等今晚把你剝光綁到了床上,我倒要看看,你這嘴上的功夫到底如何,但願你那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嘴硬。”
俞漫果心裏頓時一顫,小臉微微發白。
但轉念一想,都已經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低頭就有用嗎?
于是,她努力繃緊小臉,咬着唇瓣撇頭看向别處,故意不理會這個小鬼子的威脅,不想露怯。
池田筱夫見狀,隻當她依舊是嘴硬不服氣,也懶得再啰嗦了,冷笑一聲後,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大廳内正在激烈交手的兩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俞漫果的心裏,俞漫果是真的相信張大川能赢的,并非是單純賭氣和嘴硬。
她不懂武道,可她曾反複觀摩過當初張大川與呂望葵那場醫術比拼的錄像。
在她看來,張大川當時以銀針治好那個小女孩兒的手段,堪稱化腐朽爲神奇。
俞漫果打心眼裏認爲像張大川這樣擁有一身精妙醫術的人,不可能是個莽夫。既然張大川敢站出來與那些小鬼子動手,那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所以她才會相信張大川。
她相信張大川在武術方面,肯定也有許多驚奇手段,能夠反敗爲勝!
相比而言,反倒是川合社的其他成員,在見到張大川“落于下風”時,着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