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正事,張大川環視一圈,沒見到王鐵彪的身影,便随口同老丁他們幾個詢問:
“咦,鐵彪呢?”
“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車上就沒見他,跑哪兒去了?”
“不會想着這裏是島國,那啥行業發達,又沒忍不住跑出去快活了吧?”
張大川微微皺眉,若真是那樣,那恐怕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得考慮換人了。
“哦,彪哥啊,他去找人切磋去了。”老丁回答道。
孫建飛也開口幫忙解釋:
“彪哥說趁着還有點時間,要去找東京那些武館和社團練一練,他想通過挑戰那些島國忍者的方式,來尋求突破的契機。”
聞言,張大川微微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贊賞之意。
“原來是這樣,也還行,不算晚。不過他若是早有這種向道之心,也不會拖到現在還沒順利晉級了,但願這次他去跟那些島國忍者切磋,能順利突破吧。”
通常而言,戰鬥,尤其是生死奮戰,永遠都是武者體悟大道最快的方式。
畢竟都已經是拿命去搏了,動辄就是死亡的風險,這風險過後的收益自然也就很可觀了。
既然不是出去風 流了,張大川也就放下心來。
他想了想,回頭朝老丁吩咐道:
“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雖然名義上是找人切磋,可防人之心不可無。爲免意外,老丁你去看着點。”
“不用露面,就悄悄跟着他,盡量不要讓他發現你的存在,除非鐵彪遇到了生命危險,否則不論受到什麽樣的傷勢,都不要出手幫他。”
“這一關,必須他自己來闖,明白嗎?”
老丁當即抱拳低頭:
“是!”
“謹遵老大吩咐!”
翌日。
一大早,張大川剛吃完早餐,梁月和俞漫果就來敲響了他的房門。
開門後一問,才知道她們是來辭行的。
大家本就是萍水相逢,如今一 夜風波過去,大白天的,要走也正常。
張大川沒有挽留,隻是保險起見,順口問了下她們都打算去哪兒。想着萬一她們半路上再遇到了什麽麻煩,趕過去幫忙也能節省些時間。
梁月笑着回答道:
“我工作的那趟航班下午就要返航回國,我得早點兒回去報道,航班起飛前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張先生,這次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以後回國了有機會再見的話,我肯定是要請你吃頓飯的。”
“這次你應該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說話間,梁月主動伸出右手,落落大方地邀請張大川握手道别。
她已經重新換上了空乘制服,妝容精緻,打扮得标緻得體。
比起面對客人時那種公式化的笑容,此刻她臉上的微笑明顯充滿真誠,讓人如沐春風。
這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
最後關于請客的詢問,已經隻是單純感謝恩情的意思了,不再有半分男女之間的想法。
張大川見狀,笑着伸出手跟梁月握了握,點頭道:
“好,事不過三,有機會再見的話,梁小姐這頓飯,我肯定是不能再推拒了。”
梁月聞言,難得露出了唇間的晶瑩貝齒,笑得很開心。
迄今爲止,她也不知道張大川的名字,隻知道他姓張。
但二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去提在飛機上的那個約定——下次見面,就告訴對方名字。
因爲已經用不着了。
身份差距太大,問了名字又有什麽用?
沒有緣分,徒增煩惱,若有緣分,自然還會再見。
跟梁月說完話,張大川又看向俞漫果,問她是準備直接回學校還是有别的什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