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腦門兒,暗罵自己犯蠢了。
憑劉惜卿的影響力,她的演唱會門票怎麽可能臨近演唱會開始了還沒賣完?
多半是剛一開放售票,就迅速被歌迷粉絲和黃牛等搶購一空了。
無奈,張大川隻能收起手機,出門去另一個房間裏找到韋易清,吩咐道:
“社團在東京應該有不少門路吧?想想辦法,幫我購買一張劉惜卿個人演唱會東京站的門票,最好是前排的,最靠前越好。”
“價錢無所謂,别讓黃牛敲太多就行。”
韋易清見張大川專門找來,還以爲是有什麽重要任務呢,結果聽完就這?
隻是讓他安排人去搞一張演唱會門票?
不是,自家老闆幾時也開始追星了?
韋社長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作爲一個合格的下屬,他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隻是短暫的錯愕片刻後,韋易清就答應了下來,立刻拿起手機開始安排。
轉眼間,張大川來到東京滿打滿算就已經超過兩天時間了。
這兩天裏,許多東京本地的社團驚訝發現,川合社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華人社團,竟是一改前态,變得極具攻擊性。
不僅四面出擊,在新宿地區大肆蠶食池田家族的勢力範圍,還在東京其他地區頻頻冒頭,不斷插旗。
好在這家社團除了針對池田家族的勢力區域時下手狠辣,動辄血殺全部看場子的小弟外,在其他地區插旗時,都是點到爲止,沒有鬧出什麽流血事件。
算是留了一定的餘地,不至于落得一個四面皆敵、不死不休的下場。
可一家華人社團如此張揚,在島國已經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了。
很多本地社團都悄然行動起來,暗中調查川合社的情況。
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這川合社的人數雖然還不是很多,全部成員加起來還沒過千,但綜合實力卻相當不俗。
負責擡頭四處出擊的幾個頭目,幾乎都是巅峰中忍的級别!
上忍不出面的話,恐怕沒幾家社團能正面跟他們較量。
此外,在各路社團人馬的調查中,還有一條消息不胫而走:
川合社背後的大老闆極好女色,乃是色中惡鬼,前些天剛飛來島國,如今川合社之所以四面出擊,就是爲了替這位大老闆搜羅美女。
那些被掃掉的場子和被搶占下來插上川合社旗幟的場子,都是因爲場子裏陪酒的女賓質量很高,讓那個大老闆盯上了。
“從川合社出擊以來,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已經有十餘名姿色兼優的夜場女孩兒以及在場子裏消費的女客人被川合社帶回了位于新宿的總部。”
“聽說是交給了他們的老闆,但具體如何還不清楚,反正暫時這些被帶走的女孩兒都不知所蹤,生死未蔔。”
東京某社團旗下的居酒屋内,一名留着衛生胡的年輕浪人,如此向身前跪坐在榻榻米的老大彙報道。
老大是個中年男子,身材已經發福了。
聽到這個彙報後,他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罵道:
“八嘎,幾個卑賤的華國人,竟然跑到我們大島帝國來搶花姑娘,死啦死啦滴!”
彙報消息的小弟彎腰低頭,默然不語。
因爲他知道,自家老大隻是在無能狂怒,根本不敢因此去跟川合社那些華人武者大打出手。